洛萨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感谢主。”他说,“感谢您赐予我这份恩典。”
伊莲娜躺在长椅上,眼泪无声地滑过太阳穴,滴落在垫子上。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洛萨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她能感受到那些还在继续溢出的精液随着他的脉动一波一波地注入她体内。她看着忏悔室天花板上的十字架图案,视线被泪水模糊,变成了模糊的一团。
这就是信仰。
这就是守护教廷的骑士,在忏悔室里做的——“忏悔”。
“你后悔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空洞的,像是从很远处传来。
洛萨沉默了一瞬。
“我不后悔。”他说,声音低沉,“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这样做。我被那些戒律束缚了太久——但主给了我启示,在主面前,一切真实都是被允许的。”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股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滴在垫子上。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穿上铠甲,系好腰带。他回头看了一眼——伊莲娜还躺在长椅上,圣袍散乱,衬裙被推到腰间,裸露的双腿之间流淌着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洛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走过去,俯下身,轻轻帮她拉下衬裙,盖住那片狼藉。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慈爱,却在伊莲娜的感知中像某种冰冷的刑罚。
“你会原谅我的。”他说,“因为你是圣女——圣女的职责就是宽恕。”
然后他转身,推开忏悔室的门,走了出去。
伊莲娜听见他的脚步声在石板回廊中渐行渐远。
她独自躺在忏悔室的长椅上,腿间还在流淌着温热的液体。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十字架,很久很久。
然后她坐起身来,缓慢地整理好圣袍——动作僵硬,像是提线木偶被拉扯着完成最后的仪式。她用垫子擦干腿间的液体,但没有办法把体内那些正在缓缓流出的、属于洛萨的精液擦干净。
她站起来,走出忏悔室。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她身上,正好照亮了她圣袍下摆上那片湿润的痕迹。
她走到教堂中央的圣母像前,跪下。
她张开嘴,想要祈祷——但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神说话了。
她只是跪在那里——
圣女伊莲娜,跪在圣母像前,圣袍下流淌着一个骑士团长的精液,而她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不知道是该恨他还是该恨默许这一切发生的神。
她跪了很久。
直到夕阳的光变成暗红色,彩绘玻璃上的圣像在昏暗中隐去。
她依然跪在那里,无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