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大拇指擦去她脸上的一行泪水——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听见自己的身份了吗?圣女大人——在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是一文不值的娼妓。连那些年轻的骑士,都可以用目光剥光你,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这就是你现在的处境。”
伊莲娜闭上了眼睛。
她的眼泪在他的手指下再次涌出。
但她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任何辩白。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在他刚才说出那番话时,某个念头同时划过她的脑海——
——如果刚才被认出来了,他们会怎么看我?
她发现自己在恐惧。
但她没有发现——
在那恐惧之下,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一种比恐惧更隐秘的情绪。
是一种让她反胃的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湿润的收缩——她的身体在回应急迫的处境,像被操练熟了的母兽,在最危险的境地里也能分泌出本能的汁液。
洛萨看见了她的沉默,那沉默比任何话语都让他满意——那是一份被驯服的沉默,一份承认了自己处境的沉默。
他俯下身,再次掀开那张毯子,分开她的双腿——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再次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去。
伊莲娜没有反抗。
她只是侧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空洞——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年轻骑士从门缝里投来的好奇的目光。
那个人看见了她赤裸的小腿和脚踝。
那个人知道洛萨团长房间里有一个女人。
那个人以为她是一个娼妓。
而那,却是她今夜逃过一劫的唯一理由。
洛萨的抽插变得更深重,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看,连你的身体都在欢迎我回来——你的穴还含着我的精液,湿漉漉的。”
伊莲娜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那根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被填满,掏空,再填满。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但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不仅是圣女,还是洛萨的秘密妓物,是黑暗里一只连脸都见不得的、被骑士团长捂住了嘴的、可以被随意定义的容器。
那扇门关上了。
她的心里,有一扇窗,也被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