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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寝宫的不速之客们（第2页）

然后伊莲娜身后的那个男人——那个暗红色眼眸的高大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哦——今晚还有客人？”

洛萨的手握紧了剑柄：“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伊莲娜体内缓缓退出——那根沾满透明液体的性器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从容。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伊莲娜的屁股：“圣女大人，有客人找你。不介绍一下吗？”

伊莲娜僵在原地，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声音。她认出了那道目光——那种不动声色、掌控全局的目光——那是魔王的注视，只是今夜他以人类的形态坐在她的床上，像一个教徒，像一个普通的、来告解的夜客。而另一个——那银灰色的长发，那紫色的眼眸——那是梦魇，今夜也没有显露原形，只以人类的样貌侧躺在她身侧，像一个来寻求安慰的、虔诚而英俊的信徒。

他们在扮演教徒。两个深夜来访的、渴望圣女慰藉的虔诚信徒——而她，穿着近乎赤裸的薄纱，跪在他们之间，刚才还在含着他的性器。她这副样子，被洛萨看见了——被那个同样在深夜侵犯她的人看见了。

洛萨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床上的三个人——然后落在伊莲娜身上。他看着她脖颈上那条系着银铃的黑色皮圈，看着她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尖，看着她手腕上松垮的黑色丝带，看着她嘴角挂着的那一丝湿润痕迹。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圣女大人，看来您的夜间告解服务——比我想象的，要全面得多。”

奥斯维德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满意的台词。他伸手揽住伊莲娜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然后抬眼看着洛萨。“这位先生，您也是来告解的吗？”

洛萨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松开了握剑的手，向前迈了一步。“算是吧。”

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锁扣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是一声宣判，宣告了这扇门不会再为任何人打开。

伊莲娜的心脏像被那只手攥紧了一样。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看着他脱下外衣扔在椅背上，看着他解开领口的纽扣露出喉结和锁骨——她认识这个动作，那是他准备侵犯她之前总会做的动作。但在今夜，在这张床上，已经有两个人，而他——正在走向那张床，像一个来迟了一步却依然准备用餐的客旅。

“有趣。”萨纳托斯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潮湿的低沉感，像深海水流穿过礁石发出的低鸣，“教廷的骑士团长，深夜来访圣女寝宫——您也是来寻求圣女的慰藉的？”

洛萨在床前停下，站在烛火的边缘，阴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棱角。“我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什么事？”

洛萨的目光落在伊莲娜身上——落在她脖颈上那条黑色皮圈上。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枚银铃，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戴着我没见过的项圈。”

奥斯维德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是我送的。好看吗？”

洛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收回手，看着伊莲娜——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在我侵犯她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戴过这个。”

伊莲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在那道目光下无处遁形——她被他侵犯，她没有戴过任何饰物；她跪在魔王和梦魇面前，却被套上了项圈——这其中的差别，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了她的脊椎。她的嘴唇翕动，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能说什么？说她是被迫的？可她的身体刚才还在主动扭腰，她的嘴还在主动含吮。

“看来，”奥斯维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从容的笑意，“这位骑士先生对我们的圣女，也有一些了解。”

洛萨解开最后一颗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皮肤上交错着几道旧伤疤。他把脱下的衬衣扔在椅背上，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伊莲娜。“圣女大人，您不邀请我吗？”

伊莲娜张了张嘴，心跳如擂鼓。奥斯维德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触感是温热的、真实的、带着支配意味的占有；洛萨的目光则是灼烫的，像审视一样烙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而萨纳托斯的紫色眼眸，从始至终都带着那种潮湿的从容，像一个正欣赏着棋盘落子的棋手。

奥斯维德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向洛萨。“看来今晚的告解，还要加一位信众。”

他伸手揽住伊莲娜的腰，把她从自己身前轻轻推开一点，让她跪坐在三人中间——那个位置，刚好可以在任何方向被任何人进入。萨纳托斯微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项圈上的银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他看向洛萨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潮湿的、期待已久的餍足：“骑士先生，您想在哪里享用圣女？”

洛萨的目光落在伊莲娜的脸上，落在她湿润的眼眸和微肿的嘴唇上。

“我要从她的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