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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2页）
“你信吗？”
他的脸色难看起来。
我继续道：“她难过找你，开心找你，买东西问你，过节等你。”
“你一句提醒，她就让我爸妈用一次性碗筷。”
我看着他。
“裴聿怀，你不用在这里装无辜。”
“你很清楚，你一直站在我们婚姻中间。”
他冷笑。
“那是因为她信任我。”
“是。”
我点头。
“所以我退出。”
裴聿怀脸色变了。
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
“麻烦你转告她，签字。”
他盯着那几张纸。
“你别后悔。”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最后悔的事，是太晚才承认自己不快乐。”
离婚协议送到祝弥音手里后，她来找我。
她把协议拍在桌上。
“我不签。”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没喝。
“沈砚，你是不是一定要这样逼我？”
“我没有逼你。”
“那这是什么？”
她眼泪砸在纸上。
“这不是逼我是什么？”
我看着那份协议。
“祝弥音，这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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