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点头。
“不碰,不碰。”
下午,门铃响了。
祝弥音几乎是跑过去开的门。
裴聿怀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盒螃蟹。
“这家的蟹黄你以前说过最好吃,我顺手带来了。”
祝弥音眼睛一下亮了。
“你不是说晚上有事吗?”
“推了。”
他笑着进门。
祝弥音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
那双拖鞋是新的。
柔软,干净。
我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薄薄的一次性拖鞋,又很快移开视线。
裴聿怀走到客厅。
祝弥音顺手把沙发上的隔尿垫扯下来,扔进垃圾桶。
“坐吧,你腰不好,别坐硬椅子。”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
我加班到凌晨,腰疼得直不起身。
她只皱着眉说:“别总把工作带回家,影响我睡觉。”
原来她不是不会心疼人。
她只是不心疼我。
裴聿怀坐下后,小狗立刻扑到他脚边。
祝弥音没有拦。
“它最近很黏人。”
我爸站在旁边,手指蜷了蜷。
没有再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