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弥音淡淡嗯了一声。
“家里拖鞋不够。”
我看向鞋柜。
里面明明放着四双新拖鞋。
上个月我买回来的时候,她还说颜色不好看,懒得拆。
我妈穿那双一次性拖鞋时,鞋底太薄,被玄关边缘硌了一下。
她轻轻吸了口气。
我刚要扶她,祝弥音已经先抱起了小狗。
“别踩到它的玩具。”
我妈扶着墙,慢慢站稳。
她笑着说:“没事,没事。”
进屋后,我妈把腊肉递过去。
“弥音,这是家里熏的腊肉,阿砚小时候最爱吃。”
祝弥音没有接。
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放门外吧。”
我妈愣住。
“门外?”
“家里刚深度清洁过,别把味道带进来。”
我爸赶紧接过袋子。
“行,放门外,放门外。”
他转身出去。
我妈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那袋腊肉,她从老家一路抱到城里。
怕压坏,怕漏油。
可到了我家门口,它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小狗从祝弥音怀里跳下来,跑到我爸脚边。
我爸眼睛亮了一下,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