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礼,别生气,阿忆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将这种事闹到外人面前呢!”
如果是以前,程宴礼会觉得她说的对,是我在无理取闹。
可一想到,秦忆连生孩子时,他还在陪着姜知瑶买车,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他看向姜知瑶。
“早产的事,你故意瞒着我?”
“我只是想让阿忆快点签协议,我是为了你……”
程宴礼攥紧拳头,目光渐渐冷下去。
“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姜知瑶看了他几秒钟,忽然笑了出来。
“你现在后悔了?”
“可我做的这些,不都是你允许的吗?不管是审核她的生活费,还是拿她的设计。”
这话让程宴礼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她说的没错。
姜知瑶在她最难的时候成了那把刺向她的刀,但刀柄,却握在他手里。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程宴礼回家后,在茶几上找到了一份医院的报告。
患者秦忆,宫颈状态差,早产风险较高,建议提前住院。
他的手指一下子将那张纸捏紧,秦忆早就说过了,是他没信。
那晚他坐在客厅,没有开灯。
指尖的那一抹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天亮后,身边烟头落了一地,他再次给秦忆发了消息。
“阿忆,孩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见一面。”
“只要不离婚,要求你来提,你别冲动。”
秦忆没有回。
后来她的律师联系了他。
提出了她所有的诉求后,最后只留给他一句话。
“程先生,一个月后开庭,希望您按时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