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们过来一趟,把人带走处理。”
听到我的话,苏远山的脸色彻底大变。
“你居然为了这点事报警抓你的亲生父母?!苏夏,我们都这么卑微地哀求你了,你还不知足?!”
林岚也瞬间敛了羞愧。
“你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跟警察说我们是精神病啊?!”
“我们这么卑微地祈求,求你原谅,你的心肠是石头做的吗?!”
我懒得听他们偷换概念,但我必须把话说明白。
“是你们先对不起我的,现在怎么好意思反过来质问我心狠?”
“我的人生早就烂透了,我为了你们卖过身,我在疯子手里死过一回,而且我以后连个正常人的健康体魄都没有了。”
我边说,边猛地撩起毛衣的袖子。
那上面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烫伤和刀疤,触目惊心。
“这上面的每一道疤,都是我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你们的好女儿,亲手教唆顾景深虐待我,对我下死手。”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永远回不到以前了。”
“我没回国走法律途径让你们付出代价,就算仁至义尽了。你们到底哪来的脸,站在这里指责我的?!”
话音落下,我再也没看他们一眼,任由赶来的两名巡警将他们强行架了出去。
苏远山在警车前拼命挣扎,红着眼咆哮我的名字,说让我别赌气,别不认父母。
林岚也哭得撕心裂肺,控诉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我多不容易,不能就这么断了母女情分。
而我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有再抬一下。
半个月后,国内财经圈发生大地震。
苏远山和林岚因长期包庇纵容苏念教唆伤人、蓄意残害亲属,加上涉嫌多起恶性商业欺诈,被彻底爆出所有丑闻。
苏家千亿首富的滤镜一夜崩塌。
集团股票连续跌停,资金链断裂,各大股东纷纷撤资,企业最终宣告破产清算。
两人背上了巨额债务,晚景凄凉,像过街老鼠一样受尽圈内人的指点唾弃。而苏念在国外的精神强制戒断中心,每天经受着非人的折磨,生不如死。
我坐在新西兰的海边,听闻这些消息,心里泛不出一丝波澜。
只想起一句老话。
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
有时候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