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坦白。”
苏远山抹了一把老泪,语气沉痛地上前。
“爸爸妈妈根本没有破产,苏家是京圈真正的首富。你本该生来就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是我太自负,非要用老一套的苦难教育来苛待你,对不起。”
他红着眼看向我,满脸愧疚。
“夏夏,是爸糊涂,爸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往后爸一定拼尽苏家的底蕴来补偿你,把名下所有的股份和房产全都转给你。”
“夏夏,别生爸妈的气,跟我们回国好不好?”
我冷眼看着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两个人。如果换作从前,我大概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立刻扑进他们怀里。
化干戈为玉帛。
“我相信你们是为了我好。”
可经历了那些削骨剔肉的磋磨后,我平静地开口。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而且我也不叫苏夏,我叫安然。抱歉二位,如果不买咖啡请移步,别耽误小店做生意。”
安然,是我重获新生后给自己取的名字。
前半生过得太痛、太苦,现在我只求岁岁平安,安然度日。
苏远山瞬间愣住,“不是的,你就是夏夏,你是我的夏夏,你不是什么安然,夏夏,我是爸爸啊……你怎么了……”
林岚也满脸不可置信。
“夏夏,你连妈妈都不认了吗?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可你不能装作不认识我们啊,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们向你承认错误。”
“还有苏念,我们全都知道了!你爸已经动用关系,把她强制送进了国外的精神病强制戒断中心去学乖了。就等你什么时候消了气,什么时候再把她接回来。”
“我们不是成心要害你的!我就是想,你们不被感情所束缚,能一辈子理智清醒地执掌商业帝国。之所以让苏念装绝症,纯粹是想你们姐妹俩不为争家产撕破脸,我们真的是一片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