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走错了就重来。”
他点头。
“挺好。”
我站起来。
他没有拦。
走出去几步,身后才传来一句:
“对不起。”
没有让我回头。
我也没有回。
一个月后,我收到他寄来的纸箱。
里面是落在旧住处的东西。
大学奖牌。
旧相册。
父亲的伞套。
还有那只白色定位器。
已经恢复出厂设置。
箱底只有一张纸。
“邮箱、云盘、设备都退出了。”
“东西还你。”
下面隔了很远。
三个字。
父亲的伞已经重新修好。
我撑开看了看。
伞骨稳稳绷住。
然后把它收进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