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也不哭了。
程景淮站在那里,许久才低声说:
“我当时真没觉得有多严重。”
我点头。
“对。”
“就是因为这个。”
我转身离开。
这次他没有追。
身后,林妍哭着问:
“你现在都怪我,是不是?”
很久以后。
我听见程景淮说:
“我有什么资格只怪你。”
第二天,程景淮没有出现。
第三天也没有。
我以为他回去了。
周六下午,我去新城区看房。
回来时坐错地铁方向。
发现的时候,已经多坐三站。
偏偏这一段施工。
导航不停重新规划。
我站在站台上看了半天。
还是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