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好证件。
把白色定位器放到玄关。
又把家门钥匙从钥匙圈上一点点拆下来。
并排放在旁边。
一个是他用来找到我的。
一个是我用来回这个家的。
都不要了。
最后,我关闭持续六年的位置共享。
他的电话几乎立刻打进来。
第一遍。
第二遍。
第三遍。
消息接连跳出来。
“你在哪?”
“为什么关定位?”
“何知夏,别闹。”
最后一条——
“站着别动。”
“我现在回来找你。”
电梯门缓缓合上。
我按下关机。
这一次,我没有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