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毁了它就装。”林墨连眼皮都没抬,“刚显影的湿相纸,表面的银盐乳剂层很脆,一碰就烂。”
说罢。
林墨拿起一块专用的暗房无酸海绵。
动作极轻,极稳。
将相纸表面的水分一点点吸干。
接着,他拿出一个专用的无酸相纸夹,将半干的照片妥善固定。
他从桌下摸出一个破旧的便携吹风机,插上电,递给阿虎。
“拿稳。捏住边缘别碰画面。”
林墨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
“用冷风吹十分钟,等彻底干透才能进扫描仪。”
阿虎咽了口唾沫,一手举着相纸夹,一手拿着吹风机,动作僵硬得像捧着个炸药包。
雷爷整理了一下西装。
走到暗房门口。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墨一眼。
“林兄弟,以后在城南,有麻烦报我的名字。”
“你的规矩,我懂。”
“不修图,不磨皮。”
雷爷笑了笑,转头看向僵直的阿虎。
“按林兄弟说的做,吹干了再拿出来。”
说完,雷爷带着门外的其他手下大步离开。
留下堂堂金牌打手阿虎,在暗房里乖乖当起了吹风机支架。
十分钟后。
吹风机停下。
阿虎双手捧着干透的照片,像捧着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地下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排风扇依旧嗡嗡作响。
赵大志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过了好半天。
他才猛地爬起来。
直接扑到桌子上,死死抱住那个黑色皮箱。
“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