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强滚进来!立刻!”
不到一分钟。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
阿强缩着脖子溜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脸色发白。
“李老师,您找我?”
“啪!”
李建业把平板电脑重重拍在桌上,指着那张爆火的照片。
“那天在城中村拍刘姐,林墨是不是带相机了?”
阿强凑过去看了一眼,腿肚子当场就开始转筋。
“他……他是在旁边拎箱子。”阿强声音发抖,“我没注意他带了相机啊。他就拿了个破烂铁疙瘩,我还以为是他在地摊上捡的废铁……”
“破烂铁疙瘩?”
李建业脸色铁青。
那是胶片机。
林墨那个穷鬼,竟然用那种烧钱的玩意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拍出了封神之作?
“他当时怎么拍的?”李建业死死盯着阿强,眼睛里全是血丝。
“就……没看取景器。”阿强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他把那个铁疙瘩放在腰的位置,连眼睛都没眨,咔嚓一下就拍了。”
李建业瞳孔猛地一缩。
盲拍?
在那种混乱的冲突现场,不看取景器,直接盲拍,还能把黄金分割点卡得这么死?
这怎么可能!
“他当时什么表情?”李建业追问。
“没表情。”阿强打了个寒颤,“就是眼神特别吓人,像变了个人似的。冷冰冰的,看着就让人害怕。就好像……好像他手里拿的不是相机,是枪。”
李建业跌坐在椅子上。
一个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底层助理,竟然藏着这种本事。
如果让全城同行知道,这张把流水线糖水片按在地上摩擦的神作,出自星光影楼一个刚被开除的助理之手。
他李建业的脸往哪搁?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