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卷,公元牌的,过期五年了。五十,爱要不要。”
林墨走上前。
他没有废话,直接掏出那叠湿透的纸币。
他数出五十块,啪地一声拍在收银台上。
眼神如狼。
老板心头一颤,本来还想再宰几块钱,现在愣是一个字没敢蹦出来。
林墨抓起胶卷,剩下那三块五毛钱硬币被他精准地扫回掌心,收进兜里。
一分钱都没多给。
转身,推门,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出租屋。
林墨顾不上擦干头发,直接坐到破木桌前。
他拿起徕卡m3,大拇指顶住底盖锁扣,用力一旋。
咔哒。
机身底部的金属板被卸下。
这台机器没有后背盖,装片必须从底部盲操。
林墨撕开那卷过期胶卷的包装。
一股陈旧的化学药水味扑面而来。
他抽出金属片轴,将胶卷片头精准地塞进缝隙,咬合。
然后,将胶卷暗盒与片轴同时推入机身深处。
严丝合缝。
盖上底盖,锁死。
林墨的大拇指搭在过片扳手上,用力一拨。
吱——咔!
纯机械齿轮咬合的声音,清脆,利落。
像buqiang推弹上膛。
林墨举起相机。
他没有直接按快门,而是将眼睛贴近那个冰冷的圆形取景器。
视线里,是那个正在滴水的红色塑料盆。
平凡,杂乱,毫无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