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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声 (4)（第2页）
“你还记得那晚你站在哪里吗？”
语气平静，没有责备。
像是在提醒一个遗忘者：你不是失忆，是选择删除。
他没有开口。
声音继续：
“我坐在沙发上。你站在门口。”
“你不肯靠近。”
“我问你一句话，你到现在还没回答。”
他指尖一紧。
那个问题……他记得。
但他当时没有回。
他想模糊成“不重要”，想让时间把它吞掉。
但时间没有站在他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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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灯全亮。
不是刺眼，而是精准照亮这个空间——
桌上出现两只杯子。
一满，一空。
空的在他面前。
满的在沙发位置。
这不是象征。
这是“当时的局面”被完整复制。
因为当年，对方倒了水给他，问了他一句话——
“为什么你宁愿让我误会，也不愿意说一句真相？”
而他当时不只沉默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那杯水
那杯水最后冷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