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没有回应。
因为沉默比撒谎更方便。
现在,那只杯子回来了。
不是完整的过去样子,而是被重抓回存在史里的一个证据。
他没有碰杯子。
因为他知道——只要接触,就代表承认那段记忆属于他。
而他还没准备好被迫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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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记忆不再只以声音侵入。
他半睡半醒时,客厅灯自己打开了。
不是闪,是稳定亮起。
光影落在地板上时,他清楚听见一段对话,不是来自房子,而是从他的脑中被强行播放。
“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会以为——那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那声音不像幽灵。
不像怨灵。
只是很安静,很真实。
他猛地坐起。
那不是幻听。
那是被封存的关系片段被重新调动成审问材料。
他压住额头。
他终于意识到——
这不是鬼在纠缠他
而是记忆拒绝再被他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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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他再次走向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