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岚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这个淫荡的男人,早就想尝尝男人的滋味了吧?”李牧点点头,脸颊通红:“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象如果我也加入你们,我们会多开心…………”
“哈哈哈!”李观棋大笑起来,“看来我们的新宠物找到乐趣了!”金岚也跟着笑了,然后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李牧:“既然如此,你就给我们表演一番如何?让我们瞧瞧你是怎么侍奉男人的。”
李牧惊恐万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要怎么做呢?”李观棋邪魅一笑,直接解开了裤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巨大阳具。
“很简单,就像刚才那样,把它含进你的嘴里。”李牧瞪大了眼睛,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甚至连男阳具官都没碰过。
可面对李观棋强势的要求,他根本无法拒绝。
最终,在羞愧和兴奋的双重驱使下,李牧缓缓俯下身,张开嘴唇,把李观棋的阴茎含入了口中。
“呜…………”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李牧难受极了,他干呕了几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可是很快,一种奇妙的感觉便油然而生——原来服侍他人也能带来如此愉悦的体验。
于是,李牧鼓起勇气,开始卖力吮吸起李观棋的肉棒来。
李牧跪坐在地上,浑身赤裸,双手捧着李观棋高高翘起的巨大肉棒。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触碰着那粗硕的龟头。
“唔…………”李观棋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吼,“绿帽贱狗,用力点。”听到自己儿子主人般训斥的语气,李牧心中升起一丝屈辱感,但他还是照做了。
他张开嘴巴,尽可能多地吞入李观棋的肉棒,直到它抵到了喉咙。
同时,他也加快了上下摆动的速度,用舌头不断地挑逗着敏感的前端。
“李牧啊,我没发现你还有这种天赋啊。”金岚在一旁赞叹不已,连宋冬雅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啊~”巨大的头部撑开了他的口腔,李牧感觉自己的下颚都酸痛不堪,但还是努力吞吐起来。
“对自己儿子的大鸡巴这么上瘾,你还是人吗?李牧!”宋冬雅在一旁冷笑道。
李牧羞愧难当,但还是摇着头回答:“是的,我是一个绿帽王八,我的妻子献给了我的儿子,我喜欢口儿子的鸡巴,我活该遭报应…………”
说完,他又重重吸了吸口中的肉棒。
李观棋舒服得头皮发麻,按着他的后脑往更深处送。
巨大肉棒深深插入李牧的口腔。
李牧竭尽全力吞吐着,脸上挂满了眼泪、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
“来,绿帽贱狗,今天就把你喂饱!”李观棋抓着李牧的头发,大力操干着他的嘴巴。
李牧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喉咙深处一阵阵痉挛,却仍旧拼命吞咽嘴里的巨物。
“啊…………要到了…………”李观棋加快速度,最后一个深顶,把精液全数灌进了李牧的喉咙。
“咳、咳咳…………”李牧被呛得咳嗽不止,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流下。“全吞下去,不许漏一滴。”李观棋命令道。
李牧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把口中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结束后他跪在地上不住干呕,脸上满是屈辱的泪痕。
这一幕被金岚和宋冬雅全然目睹在眼中,李牧知道自己的丑态会被一直铭记,而自己也许永远逃不出被这一家子调教的魔掌…………
接下来几个月里,李观棋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几乎每天不是在操宋冬雅,就是在操苏梓玲,因为两人都已经怀孕了好几个月,所以过上一段时间临近生产的时候肯定是没法在进行房事了,李观棋抓紧时间把精液一次又一次的灌进两人的身体,而林正东最近又回到了家里,苏梓玲虽然绿了他,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但苏梓玲毕竟是自己的老婆,林正东对她还是有感情的,眼看着已经怀孕时间不短,他搬家里对苏梓玲来说有个照应。
不过更多的原因可能是林正东正视了自己是个绿帽奴的事实,呆在家里可以在李观棋每次过来操自己老婆和自己女儿的时候,躲在一旁偷偷自慰打飞机,虽然每次事后林正东都感觉万分屈辱,并且发誓自己再也不会这样,但当下一次李观棋再过来玩弄林清雨和苏梓玲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躲在一旁没人注意的角落里打飞机,这种近乎崩坏的情绪让林正东如痴如醉,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每次撸管都比以前爽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