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不要…………会坏的…………”宋冬雅哭喊着,下身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绷紧。
李观棋置若罔闻,扶着她的腰剧烈抽插起来。
“宝贝,你里面好热好紧,老公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一边大力操干,一边说着下流的荤话不知是刺激她还是为了刺激陆慕。宋冬雅的呻吟声被他撞得破碎,白花花的婚纱裙不断晃动。
“转过去,我要从后面干你。”李观棋命令道。
宋冬雅颤抖着手脚照做,撅起白嫩的翘臀。
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穴口殷红湿润。
李观棋扶着粗大的性器对准湿漉漉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宋冬雅猛地仰起头,承受着他凶猛的撞击。
“老公慢一点儿…………求求你了…………”她哭喊道,声音哽咽。
婚纱的裙摆被顶得上下飘动,几乎要遮住两人交合的部位。
李牧望着眼前这情色而缠绵的一幕,内心泛起一阵苦涩。
他曾经深爱的妻子宋冬雅,此时正被自己儿子李观棋压在身下起伏摇摆,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颠簸。
她娇嫩的红唇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散发着动人的气息。
李牧知道一切都死了,他的家庭,他的自尊心,他的坚持,甚至他的屈辱,他突然猛地一激灵,自己的秘书辛苦收集的证据,怎么会被李观棋掌握,难道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个小王八蛋还真是专吃窝边草呢!
也许自己的小三以后也会成为儿子的性欲工具,明明该恨这个小chusheng,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觉得那么爽啊!
难道自己渴望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儿子操干?
不知为何,他看向这对淫乱母子性交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脑海中竟然开始浮现出自己小三被儿子操干的画面,他的老二逐渐硬挺,耻毛之间的肉柱高高翘起,冒出一点晶莹的前液。
李牧自暴自弃地扒下了自己的裤子,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
“嗯……嗯……观棋,再快一点,用力!李牧这个王八蛋看是打飞机了,我们做给他看”宋冬雅娇喘着翻转过来身体,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李观棋的腰,花径不断分泌出爱液。
李观棋托着她的翘臀,下身猛力抽送,粗大的肉棒快速进出那湿润紧致的肉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婆,叫老公,叫我老公!叫给这个废物看,让这个废物爽死吧!”李观棋一边挺送着下身,一边在她耳边命令。
“老公……你好棒……我要到了……嗯……”宋冬雅娇喘吁吁,紧紧抱住李观棋的脖子,花心被他快速碾磨,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直冲头顶。
“老公也要到了,一起!”李观棋用力一顶,龟头抵着花心射出一股股热液。宋冬雅仰起头尖叫一声,花径也剧烈收缩,一同达到了高潮。李牧目睹这情欲的巅峰,只觉下身一紧。他咬牙忍耐,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终于也低吼一声,白浊的精液射了出来,溅在了地上。
高潮过后的母子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赤裸的两具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两人的性器还交合在一起没有分开,粗重的呼吸体现出两人正在享受高潮余韵带来的快感。
而李牧同样在强烈的耻辱刺激下兴奋的射了精,他双眼无神的盯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鸡巴,眼神中除了迷茫在找不出第二种情绪来,也许回归理智后的他也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原本屈辱无比的事情为什么会刺激的自己如此兴奋。
李观棋也暼到了李牧看着自己操他的老婆射了精,他轻蔑的笑了笑,“老爹,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啊,看着自己儿子操自己老婆竟然能爽成这样,有当绿帽龟男的潜质哦。”
面对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嘲讽,李牧无力反驳,面如死灰的他到底在想什么这谁都不知道。
“哦对了,明天拿着你拍的婚纱照,找个熟人那洗出来,然后把你俩的婚纱照就可以扔了,新的给我换上去。”李观棋站在瘫软在地上的李牧,居高临下的说着,仿佛他才是当爹的,李牧是当儿子的样子一般。
李牧无神的点了点头,目送着李观棋从自己身边走过。
第二天,李牧拿着摄像机来到了一家摄影店的门口,这里是他下属的亲戚家里开的一家照相馆,李牧下车以后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下四周,经过之前几次被拿捏之后,李牧不管做什么都变得非常谨慎,尤其是今天这种事他更是小心,毕竟他也不想让这种事暴露出去让自己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