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天叫你先尝我的鸡巴。”李观棋把张雅琴拉过来让她跪在胯下,粗大的鸡巴直直的怼在了张雅琴的嘴唇边。
“主人,你又偏心,为什么不让我尝尝主人的大鸡巴。”高丽敏嘟着嘴撅着屁股趴在一边,渴望的望着李观棋。
“小骚货,今天是调教她还是调教你?滚一边去,去舔她的逼去。”李观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高丽敏乖乖的趴在张雅琴的胯下,伸出舌头舔向张雅琴的骚穴。
同时被上下连续刺激的张雅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断进出,胯下又被自己的儿媳舔着小穴,这种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张雅琴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也来,”坐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刘翠兰也加入战局,她趴在张雅琴浑圆的胸脯上,一边用手揉着那对豪乳,一边用舌头舔舐着那凸起的乳头。
“啊,主人她喷了!”突然从张雅琴胯下抬起头的高丽敏一脸的不满,俏丽的脸蛋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与此同时,在李观棋胯下正用嘴努力套弄着大肉棒的张雅琴突然身体剧烈颤抖,痉挛一般的臀部连续拱起,一道水柱从张雅琴的肉穴里直直射了出来,甚至射出去好几米远,有一半都喷撒在了躲闪不及的高丽敏身上。
三重刺激下的张雅琴忍不住潮喷了出来,成柱的淫液涌了出来,像个小喷泉一样撒的客厅的地板上到处都是。
“你个骚母狗,嘴上反抗的倒凶,实际上身体比谁都实诚,这才刚开始你就喷成这样。”高丽敏被喷了一脸淫水,生气的抽打着张雅琴撅起的肥臀,白皙的臀部被高丽敏抽出了几个红印。
被抽的张雅琴也不敢反抗,只是羞愧的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穿成这样在自己未来儿媳和亲家面前潮喷,这种屈辱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主人,操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这个骚母狗,你看她欠操成什么样了,老娘舔了舔她的骚逼她就喷水了。”高丽敏在一旁继续侮辱着跪在地上的张雅琴,“来,把这个戴上。”
高丽敏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对乳夹,就要把这个夹在张雅琴的乳头上。
“呜呜,不要,这个,这个是什么啊。”从没见过这种器具的张雅琴跟见到刑具一般惊恐万分。
“嗯?”高丽敏只哼了一声,已经担惊受怕良久的张雅琴就乖乖就范,任凭两个乳夹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
“啊,好,好痛啊。”乳夹迅速收缩,把张雅琴两颗原本就被刘翠兰舔的挺立的乳头死死夹住,乳头也因为挤压而充血涨红,张雅琴感到一种撕裂的痛感,但伴随着痛感的消散,一种奇妙的快感也从乳头处涌现出来。
“老骚逼,没想到我未来的丈母娘是只骚母狗,跪好了,继续舔主人的鸡巴,我们母女俩给你来个新鲜刺激的。”李观棋此时也懒得指挥,有高丽敏这个忠实的女仆,调教张雅琴的事他光坐着观看享受就行。
张雅琴带着乳夹,又继续含住李观棋胯下的巨物,兢兢业业的舔弄着后者的龟头,然后用舌头依次划过李观棋的马眼,阴茎,蛋蛋,可见这几次的性爱,让张雅琴对李观棋的敏感部位了解的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突然背后传来的奇特感受让张雅琴连续不断的惊叫起来,原来她没注意到的是高丽敏母女俩已经趴到了她的身后,对着张雅琴撅起的肥臀,刘翠兰用自己的舌尖继续舔舐着张雅琴已经喷过水的骚穴,而高丽敏则把舌头伸进了张雅琴的屁眼里。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那里很脏的…”从没感受过这种感受的张雅琴一下受不了这种连续不断的刺激,尤其是高丽敏明显不是第一次舔屁眼,她灵活的舌头不断盘旋在张雅琴屁眼处的褶皱处,那里的神经最密集,也是最敏感的地方,强烈的刺激让张雅琴全身不断的抽搐着,一股液体从张雅琴的尿道喷射而出。
“操,你还真是个骚裱子,”正在舔穴的刘翠兰压根没想到张雅琴如此的敏感,自己母女俩只是同时舔弄她的屁眼和小穴,没想到就给张雅琴舔的小便失禁了,没有防备的刘翠兰被喷了一脸,连平常即便在床上也不怎么说脏话的刘翠兰都忍不住羞辱起张雅琴来。
此时的张雅琴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羞辱,强烈而连续不断的快感让她感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是把头深深埋在李观棋的裤裆里低声的抽泣。
“贱裱子,你还有脸哭?”高丽敏见张雅琴已经被舔的漏尿,使劲的用手掌扇在张雅琴的肥臀之上,伴随着啪啪的声响,肥臀被巴掌扇的掀起一阵阵的肉浪,“舔完你的屁眼了,你也该舔舔我们的了,自觉一点。”
说完就转过身去,露出了自己的屁眼,张雅琴也在不断的羞辱和打击下,慢慢变得不再觉得丢人和羞耻,她虽然有些犹豫,但看着高丽敏高高翘起的屁股,她忽然有一种报复感从她的心里升起,盯着高丽敏已经清洗干净的肛门,张雅琴伸出舌头直直的插入到了高丽敏的屁眼之中。
“嘶,我操,你真的是个骚裱子,母狗,天生是当性奴的料,第一次舔屁眼就这么会舔。”高丽敏被张雅琴灵活的舌头搞得欲死欲仙,张雅琴一会用舌头在高丽敏的屁眼里左右搅动,一会又把舌头使劲崩成硬硬的模具,用舌尖像操屁眼一样狠狠地捅入高丽敏肛门的深处,一会又上下滑动着,把高丽敏屁眼里最敏感的地方摩擦的最频繁,剧烈的快感也让高丽敏胡言乱语起来。
“骚裱子,你儿子能娶了我,是你儿子的服气,知道吗,”高丽敏虽然被舔的头晕脑胀,但嘴上还是不认输,“你儿子娶了我这个骚逼,你还满意不。”
看着高丽敏对张雅琴的不断羞辱,李观棋也兴奋不已,他推开了正在舔着自己鸡巴的刘翠兰,把张雅琴粗鲁的拉在沙发上,让张雅琴双手扶着沙发扶手,把屁股高高撅起。
李观棋把早已硬如铁棍的粗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了张雅琴的淫穴,每次都狠狠地干到底,原本就喷过水的骚穴被插的噗呲噗呲的水声只响,每次粗大黝黑的肉棒捅到最底又抽出来时都带着白浆,身下的张雅琴也已经被操的胡言乱语起来。
“我,我是骚裱子,我是骚母狗,我,我喜欢被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喜欢舔主人的大肉棒…”李观棋卖力的冲击着,与此同时高丽敏和刘翠兰这两个调教主力也没有闲着,高丽敏发挥着自己高超的舌头功夫,透过被撕烂的情趣内衣在张雅琴的身上胡乱舔着,而刘翠兰用手指不断扣弄着张雅琴的屁眼,刚开始是一根手指,很快变成了两根手指,又加大到了三根手指。
“我是骚母狗,我是骚裱子,主人,主人我以后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你操,只要你愿意,我在任何人面前,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被你操。”被操的已经神志不清的张雅琴无力的趴在沙发上,身上被高丽敏舔弄着,淫穴被李观棋抽插着,屁眼被刘翠兰扣弄着,多重的快感让她好像脱离了现实,活在了欲望的世界里。
“骚裱子,你说,你儿子是不是个绿帽大王,是不是个废物,自己母亲被这样操,自己的未婚妻也是我的玩物,自己的丈母娘也整天被我玩弄,而且,现在,三个女人被我一起操,你说,你儿子是不是废物,是不是有绿帽癖?”李观棋此时加大力度,继续羞辱着张雅琴。
但显然此时的张雅琴已经彻底沦为性奴,她大叫着,“是,我的儿子就是废物,我养了个废物,我培养了一个绿帽大王,他的老妈被主人操,他的女人被主人操,他的一切都是主人能够决定的,啊啊啊…”王乐熙可以说是对张雅琴来说最重要的人,她人生中的一大半都是在辛苦拉扯自己这个儿子成长,但现在已经彻底堕落的她甚至连自己的儿子也开始辱骂,身体上剧烈的多重快感和心理上近乎扭曲的情感,一时间让张雅琴的找到了崩坏的快感,原本老实传统的中年妇女一旦心理防线崩溃,所表现出来的癫狂甚至把高丽敏都自愧不如。
“我,我想让主人把精液,把宝贵的精液射在我的嘴里,还有主人的尿,我想全部射进我的嘴里,我要全部咽下去。”近乎癫狂的张雅琴不断的索取着,甚至把高丽敏和刘翠兰母女都搞得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