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救命啊!我在站前街的星牌台球厅,被黄哥堵住了!他带了好多人,不让我走!快来救我!”
后面还跟着三个大哭的表情包。
叶宏看着屏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真服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丫头简直就是个惹祸精,消停了没几天,又跟那帮精神小伙对上了。
他本不想管,但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在里屋,李梓萌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愚蠢的眼睛,还有那句“我没怎么谈过恋爱”。
算了,就当是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叶宏走到路口,拦了一辆破旧的夏利出租车。
“师傅,站前街,星牌台球厅。”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站前街停下。
这条街依然是鹤川县最鱼龙混杂的地方,槟榔摊的喇叭声、黑车司机的揽客声交织在一起。
星牌台球厅在二楼,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两个字,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叶宏顺着昏暗的楼梯走上去,推开厚重的隔音门。
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台球厅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吊灯照在绿色的台球桌上。
此时,最里面的一张台球桌旁,围着七八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精神小伙。
李梓萌被他们堵在角落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套着一件格子衬衫,脸色有些发白,但依然倔强地扬着下巴。
为首的正是几天前被叶宏捏断手腕的黄哥。
黄哥的右手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脖子上,他左手夹着根烟,嚣张地指着李梓萌的鼻子。
“李梓萌,你今天别想跑!快还钱!连本带利三千块,还有老子这手腕骨折的医药费,五千!一共八千块,今天必须给我掏出来!”
李梓萌咬着嘴唇,死死抓着衣角。
“我没钱!那三千块我慢慢还你,医药费凭什么我出?又不是我打的你!”
“还敢顶嘴?”黄哥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不是你打的,也是你那个姘头打的!今天那个人不在,我看你怎么办!没钱是吧?没钱今天就去老子的场子里陪酒抵债!”
周围的精神小伙立刻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甚至伸手去拉李梓萌的胳膊。
“别碰我!”李梓萌用力甩开那人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依然不服输,“你们敢动我,我老公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老公?”黄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你那个戴眼镜的软蛋老公?他今天要是敢来,老子连他另一只手也废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