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这是陈师弟特意从外面带回来的金创药,品质极好!
殷切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地涌上去,送药的、送衣的、传话的、表忠心的。像潮水一样围上去。
……没有一个人的话里带着你疼不疼这几个字。
江杳站在人群最外围,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着那些人围着司宁远的背影忙碌、献殷勤、表关切……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某次她带着满身的伤回到照影宗,师兄师姐们围上来说的第一句话是:
杳杳,你的脸没伤着吧?
因为她那张脸是照影宗最值钱的东西。
就像司宁远的修为是天衡宗最值钱的东西。
……
不一样。
江杳攥紧袖口,狠狠掐断了那个念头。
不一样。
他拥有一切。他是天才。他是所有人仰望的对象。他被爱戴、被追捧、被整个修真界视为年轻一代的标杆。
而她什么都没有。
不一样。
绝对不一样。
她转过身,挤出人群,沿着来时的路快步离开。
步子越走越快,几乎是在跑。
帽檐下那双眼睛干得发涩。
不是心疼。
绝对不是。
只是——
只是那八十声闷响还留在她耳朵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像打在她自己背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