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营长回家后,她在饭桌忍不住道:“余红晴花一百多从温妹子朋友那儿订做了一套衣裳,你说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替你生儿育女,没来家属院的时候照顾你老家一大家子,尽心尽力,现在一套新衣裳都没有。”
一营长掀起眼皮看她,“咋地,你也想要?”
屠芬以为有戏,眼前一亮,“谁不想要?另外两家也订了秋衣,上衣加裤子才不到一百,你每个月的津贴都……”
“砰!”
一营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板着脸,“瞧瞧你黑成那个样子,土气又难看,每天早上不照镜子啊,配穿那么好的衣裳吗?”
他忽然发作把屠芬吓得一愣。
一营长没停下的意思,“人余红晴是小学老师,两口子都拿工资,一个月二百来块钱,你呢?啥也不会,挣钱挣不到,孩子那么顽皮也管不好,还想买新衣裳,你咋那么大的脸?”
“全家上下都靠我每个月的津贴,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家里情况你不清楚?老子告诉你,安安分分地给我洗衣做饭带孩子,不然就滚回老家去!”
屠芬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给骂懵了,回过神后当即哭嚎起来,冲上去跟一营长干架。
那一句句又黑又丑,不配穿新衣裳把屠芬心扎的千疮百孔,鲜血直流!
她万万没想到,辛辛苦苦操持家里家外,居然被自己男人嫌弃至此。
“你个王八蛋,俺17岁嫁给你,像牲口一样被你家人使唤,我有一句怨言没有?我又黑又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你以为你长得好到哪里去?整个军区都找不到比你更磕碜的!”
“还让我照镜子,你咋不去照镜子,你跟人周营长比就是拍马都比不上,你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没完!”
屠芬是真受刺激了,大叫着冲上去挠一营长的脸。
猝不及防下一营长脸上还真被挠出两道血印子,再一听那句拍马都比不上周明澈,心里的火霎时间涌动出来。
他抓住屠芬的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屠芬脑子嗡嗡的,整个人被打的一趔趄,又被板凳绊了一下,头直直朝桌角撞上去。
顿时躺在地上,额头上鲜血直流。
一营长一下子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儿子看妈妈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吓得一嗓子嚎了起来。
隔壁,温乐瑜跟周明澈洗漱完在泡脚,亲昵的说些私房话,忽然听到隔壁动静。
“澈哥,好像不太对劲。”
温乐瑜上一秒听到屠芬的高声叫骂,下一秒嘎巴没声音了,顿感不好。
“去看看。”
周明澈给温乐瑜擦干净脚,披上衣服来到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