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芬没听清,“你说啥?”
一营长脸更黑了,重复道:“我说隔壁院儿里那位,你见着了?”
“你说温妹子啊。”屠芬回:“见着了,昨天她刚来,说起来我就尴尬。”
她把昨天刚碰面的尴尬一说,“还好温妹子不计较,咱整个家属院都没她脾气这样好的,周营长好福气。”
一听好福气,一营长嫉妒的咬牙。
本来他是没什么感觉的,可同为营长,周明澈刚升为营长就因为出任务立下不少功劳,整个军区都知道他这么个人,大出风头。
反观他,从别的军区调过来,还是评级调,上头什么意思都清楚。
职位和功劳比不上周明澈,被一个小年轻压在头上就算了,娶的媳妇儿漂亮不说还这么温柔体贴。
如何让人不嫉妒。
最后一营长一声不吭的走了,屠芬在身后莫名其妙。
她说的时候跟他闹嫌她吵,现在他问了,她答了还是冷着一张脸,真谁欠他钱一样。
一营长带着气走出小院儿,路过隔壁门口的时候鬼使神差往里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周明澈在院子里收衣服,颜色艳丽的衬衫和棕色半身裙,一看就是女同志穿的,从衣服就能看出来,穿它的女主人跟他们院里只知道干家务什么都不懂老实巴交的黄脸婆不一样。
想起刚才屠芬说的人家不仅漂亮,还温柔体贴性格又好,一营长心里有冒酸水儿了。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周明澈摊上了。
“周营长亲自收衣服呢?”
一营长没忍住开口阴阳了一句,“这种活儿就应该女人干,咱们男人干像什么样子?该不会你还给媳妇儿洗衣服吧?”
周明澈转头瞥了站在门口的一营长一眼,什么都没说,神色淡淡地转身进屋,把门关上。
被无视的一营长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