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没了,存款没了,车也没了,你身上还剩什么?”
梁景川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
孟思悦冷笑一声,手指抵着鞋柜边缘,
“那辆新车写的是我的名字,可你算算从提车到现在,油钱、保险、保养费,哪一样不是我在贴?
我那点工资全填进去当日常开销了,
你倒好,净身出户净得干净,我跟着你当了一年多倒贴钱的冤大头!”
我明年二十八,你有钱和我结婚吗?
她声音越拔越高,走廊里隐隐传来回音:
“我现在问你,思悦,你说得出口。”
梁景川的指节捏得发白,半天才挤出一句:
“当初是你说不要名分的。”
“我那是客套两句,你当真?”
孟思悦嗤笑一声,眼里的温度彻底凉下去,
“梁景川,我巴着你这么个有老婆有孩子的,图什么?
图你那张嘴皮子能哄人?要是连点实在好处都捞不到,我凭什么陪你蹚这趟浑水?”
梁景川彻底愣住了。
那个在他面前红着眼眶说“我只要静静看着你”的学妹,
此刻站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往他心口戳。
他嘴唇痉挛般抖了抖,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孟思悦却没了耐心,转身就走。
走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那辆车就当抵我的损失了,你要拿回去,先把这两年你从我这儿占的便宜补齐再来谈。”
高跟鞋声一路敲到电梯口,叮一声响,人走了。
梁景川站在原地,像被抽了脊梁骨。
我没看他,弯腰把文件袋收好,走到门口:
“门记得带,物业那边的门禁我已经注销了。”
回家路上,周衍的电话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