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盯着她侧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彻底媚态横生的表情,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末日景象。
“记住这种感觉。”我贴近她耳边,语气不容拒绝,“现在的你,身体变强了,却还是要被我按在这里操。我才是主人。”
“是……林婉是主人的……啊……要去了……主人操得林婉好深……骚逼要被操坏了……”
她的骚逼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溅出来。
她高潮了,整个人剧烈颤抖,却依然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承受着我持续的抽插,嘴里不停地吐着淫词浪语:
“主人……射给我……把林婉灌满……林婉的子宫是主人的精液碗……求你……射深一点……”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
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小腹微微发颤。
林婉被内射时发出近乎哭腔的浪叫,身体不停痉挛,却始终保持着被按在落地窗上的姿势,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服从。
射完后,我把还半硬的鸡巴抽出来。精液立刻混合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虚弱感,并没有出现。
林婉失神地靠着玻璃,双腿发软,却还是努力转过头,眼神媚意十足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主人……林婉被操服了……以后都听主人的……只要主人想要,随时可以操……”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还在往外吐精液的骚逼,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又软又贱:
“林婉的身体,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窗外,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而房间内,答案已经初步揭晓——让她觉醒才会带来虚弱,单纯的做爱,并不会消耗我的精神力。
而林婉,也彻底被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