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赵大柱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他的手粗糙得很,掌心和指腹上全是磨刀和握锄头磨出来的老茧,硬得跟砂纸似的。
可那只粗糙的大手覆在她柔软的奶子上时,却轻得像是怕捏碎什么东西。
“大柱,你是头一回碰女人?”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赵大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控制不住的抖。
她的奶子在他掌心里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一样,奶头蹭着他的手心,硬硬的,痒痒的,像一颗被捂热了的小石子。
“别怕。姨教你。”秀蓉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那根布条搓的腰带系得紧,她费了好大劲才解开。
外裤褪到脚踝,里头那条灰布裤衩被顶得老高,她把裤衩也往下拽了拽,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空气里。
他的肉棒比他爹的还粗还长,龟头是嫩粉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里已经渗出亮晶晶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拿手指蘸了蘸那滴黏液,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绕了一圈。
赵大柱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那只刚才还在发抖的手此刻已经不抖了,五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揉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学着那天晚上在窗户外面看到的样子,笨拙地揉着她的奶子,力道一时轻一时重,像是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又像是在握那把杀猪刀的刀柄——太轻了怕滑脱,太重了又怕握碎。
秀蓉被他揉得又疼又痒,忍不住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说你这手跟铁钳子似的,轻点,这不是你爹的杀猪刀。
赵大柱赶紧松了手,满脸通红。
她看着他那副做错了事等着挨训的样子,忽然噗嗤笑出声来,拉着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奶子上,指尖带着他的手指慢慢画着圈,教他怎么揉女人才舒服。
他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掌握了力道,拇指拨弄着她的奶头,感觉到它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硬。
她仰起脖子鼻子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不是那种夸张的表演,是真真切切的被弄舒服了。
“姨——秀蓉——我想——”他的声音劈了叉。
“想什么?说出来。”
“想干你。”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可此刻他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小腹以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最原始的念头。
秀蓉仰面躺在炕上,把他拉到自己的上方,两条腿轻轻分开,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卷曲的阴毛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赵大柱的手指笨拙地在那片湿热里摸索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进来。慢点。”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不是因为紧张——她经历过太多回了,这点事不至于让她紧张。
是因为这个继子太生涩了,生涩得让她想起自己很多年前第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时的感觉。
那时候她也像他一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
赵大柱把腰往前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