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得很快。
惠蓉看了我一眼。
“这么诚实?”
“两个漂亮女人准备拿十几年的旧账办一场肉体盛宴,我要说没兴趣,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人品有问题。”
“你就不能说得含蓄一点?”
“含蓄?现在?咱两?”
她低下头,用两根手指卷着纸巾边缘。
“可我怕我进去以后收不住。”
“那就别收。”
“真不收?”
“了不起真要搞出事情来,我负责喊停就是”
“你能停得住?”
“主要看王总办公室隔音怎么样。”
惠蓉偏过脸,肩膀抖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笑了。
“你最近说话越来越不要脸。”
“家庭环境影响。”
“别什么都赖我们。”
“那赖安娜。她学术治疗后遗症挺多。”
惠蓉靠回椅背,长长吐了口气。
“说真的,林锋,你没这么贫,我知道”
“说真的,惠蓉,你也没这么僵,我也知道”
老夫老妻,多的也不用说了
可惜这人呐手还是没闲,开始卷风衣腰带。
我看见了,没吭声。
紧张就紧张吧。人又不是电器,按一下复位键就能恢复出厂设置。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叫我。
“老公。”
“嗯。”
“你今天洗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