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住。
惠蓉盯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一想到待会儿要推开那扇门,看见她,我胃里就难受。”
“那就吐她办公室。”
她抬眼瞪我。
“我没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王总办公室那么大,保洁费也不便宜。”
这次她没笑。
手指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越握越紧。
“我不能不去。”
“我知道。”
空气安静了几秒。
雨刮器又扫过玻璃。
唰。
“我们都躲太久了。”她说,“她躲着不回来,我装作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谁也不提,谁都觉得自己挺懂事。结果呢?这事不该这么处”
“所以你今天得去。”
“嗯。”
“那你还犹豫什么?”
惠蓉咬了咬唇,她胸口起伏得很明显,风衣里面那件衣服本来就贴身,现在更绷得慌。
她的表情里有恼火,有难堪,还有点我很熟悉的…淫荡。
“我最烦的不是这个。”
她抬手去摸盘好的头发,几缕头发散下来落在耳边,她也没管。
“我不想回忆过去那些事”惠蓉说,“想到我们过去做的那些东西,我就想进去先给她一巴掌,再给自己一巴掌。”
“这很合理。”
“可我身体不这么想的。”
我没插嘴。
她把脸转回前面,声音压得更低。
“从拿出那些旧衣服开始,我就感觉不对劲。那个味道一出来,脑子里就开始乱想。”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挑一个不那么难堪的说法。
最后没挑着。
“老公,我湿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