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条做错了事怕挨打,忍不住摇尾巴的狗。
“老……老公……”
我头皮猛地一炸,腰底下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这称呼。这语调。
这是惠蓉。
她在模仿惠蓉!模仿那个压低身段来弥补亏欠的妻子。
这就是她刚才说的“练习”?!
那是惠蓉的眼神。
那是每次惠蓉觉得对不起我,在床上像个女奴一样伺候我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老公……”
“用力插我……把我的脏东西,都捅出去……”
见了鬼了!
她毕竟是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大洋马,那张深眼窝高鼻梁的脸怎么看也配不上这种逆来顺受的东亚怨妇表情。
但正是这种生搬硬套的瑕疵感,反而让她制造出了一股让人汗毛直竖的诡异张力。
“你他妈的……”我咬牙盯着那张脸。
“老公,轻一点……”安娜没有理会我的停顿。她的腰肢开始生涩地迎合我的角度,两只手顺着我的胳膊往上爬,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
但是像生怕惹我生气一样,只敢用指肚温柔地抚摸我的背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别生气好不好?你想怎么弄我都行……”安娜微微扬起下巴,把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顺从“别丢下我。。。”
我闭上眼睛。
卑微的祈求、摇晃的床垫几乎复刻了无数个我把惠蓉压在身下的夜晚。
底下的那具肉体,那种毫无底线的迎合,就是惠蓉。
可我只要一睁开眼。
是远藤安娜高鼻深目的脸,是那对布满青筋的巨大乳房,那双蓝灰色的双眼。
这种恐怖谷一样的错位感,像一盆冰水浇在火炭上,激起了一阵更加暴烈的火星子。
我的双手掐住她硕大的乳房。这手心里的肉感实在太足了,十根指头狠狠收紧,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了形,手指缝里都挤出了白腻的肉浪。
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场景,这对比可儿还夸张的奶子我玩一天都玩不腻
腰部的肌肉彻底放开了限制,我像个在工地上打桩的苦力,一下一下往那滩泥泞里凿。
“啪!啪!啪!啪!”
胯骨狠狠撞击在肥白的屁股上,发出的肉体拍击声在老公房的卧室里震天响。
每一次拔出,粗黑的肉棒上都裹满了她分泌出的透明淫液,把阴道口翻卷出来的粉红嫩肉带出来一小截,再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连根捅回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