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说的‘机械运动’?”
惠蓉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扭动着腰肢,肥美的臀肉撞击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只有我知道他喜欢什么角度……只有我知道怎么让他爽上天……啊……老公,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的dirtytalk充满了攻击性。
“这种快乐……你的那些数据里有吗?你的那些几百个样本……能给你这个吗?”
我双手死死掐住惠蓉的腰,感受着她体内紧致温热的包裹。
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不再去想什么赵德胜,什么安娜,此时此刻,我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为我疯狂的女人。
而安娜?
她真的就像个敬业的摄像机。
她跪坐在离我们不到一米的地方。为了看清楚“结合部”的物理细节,她甚至把上半身探了过来,脸离我们的关键部位只有几十厘米。
她的手很稳,她在写字。
“频率:约每秒3次,全根没入。”
安娜一边观察,一边用那种没有起伏的播音腔喃喃自语,“女性伴侣充血性红斑,乳头硬化,润滑液分泌量极大……有趣。”
这种毫无感情的旁白,本该是最解high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用学术词汇描述我和老婆的性爱,我反而感到了一种变态的刺激感。
我突然发力,不再满足于被动的坐姿,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既然要玩,就来点刺激的!
双手托住惠蓉丰满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挺,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惠蓉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双腿死死盘住了我的腰。
这一招“观音坐莲”变“旱地拔葱”,充分展示了本座这段时间健身房没百练。
我像个抱着战利品的野蛮人,抱着惠蓉在客厅里走动。每走一步,就狠狠地向上顶弄一下。
“哦……天哪……”
安娜手里的笔停住了。她仰起头,看着这充满了暴力美学的一幕。
惠蓉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而在她大腿根部,因为常年的纵欲而发黑的私处混合着粘稠的液体——淫靡的勋章,肉欲的证明。
我抱着惠蓉,故意停在安娜面前,让那结合的部位正对着她的脸。
“这就是你要的‘填满’。”
我咬着牙,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惠蓉的肩头,“这就是你理解不了的……灵魂!”
惠蓉在这个姿势下被顶得神魂颠倒,但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角色。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安娜的脸上。
“听到了吗……安娜……”惠蓉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却依然充满了炫耀,“这种声音……水声………是他爱我的声音……啊!不行…老公,这个姿势…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