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第一,你刚才也说,这个档案应该是绝密级。为什么慧兰的父亲会在家里留下一份复印件?这严重违规了吧。”
“第二,”我看着惠蓉的眼睛,“以慧兰那种万事不求人的骄傲的性格,她又为什么要把这种让人胆寒的故事告诉你?”
惠蓉愣了一下。随即不禁哑然失笑。
“我的好老公,我刚刚给你讲了一个这么令人作呕的故事。结果你倒好,搁我这儿当起福尔摩斯来了?”
“职业病,职业病。”我干笑着,挠了挠头。
“我不知道。”惠蓉摇了摇头,靠回了沙发里,“慧兰没说,我也没问。或许她父亲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记那些罪恶?至于慧兰……或许是因为这个案件太沉重了,沉重到她这样的疯子也背不动。”
她说完,我们都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她说的可能都不是真正的答案。
但此时此刻,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我伸出手,将这个我深爱着的、颤抖的女人,紧紧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直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然后,我才重新拿起了被我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点开了那个一直停留在草稿界面的邮件回复。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又稳定地敲下了一行字。
“冯警司,邮件收到。周日下午三点后有空,可赴约。林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