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我的肉棒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刮过她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骚货!你不是身经百战吗!你不是被上百个男人操过了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我一边操她,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在她耳边嘶吼,“告诉我!那些男人,有我操得你这么爽吗!他们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有我的硬吗!”
“没……没有……啊……从来没有……”在高潮的巨浪中她彻底放弃了思考,“主人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啊……那些废物……他们……他们只会……像个打桩机一样……乱捅……根本……根本找不到……找不到这个点……啊!对!就是那里!操!狠狠地操我那里!啊,啊啊啊——!”
我找到了。
那个g点
好深
在语无伦次地浪叫声中,我终于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开关”!
我不再进行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
我将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然后,用腰部画着圈,像一根坚硬滚烫的研磨棒,对着她体内那个神秘、极乐的“点”,开始了不知疲倦的碾压式攻击!
“啊!不!不要!不要这样!那里,那里没有被这样操过!!太……太刺激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啊啊!”
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激烈一万倍!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像一头真正的发情母兽,四肢并用地在地毯上疯狂地扭动、爬行,试图摆脱我这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要命攻击。
但她的腰却被我死死地按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这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碾磨!
“骚货!想跑到哪里去!”我大笑起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仁慈又残暴的国王。
享受着她这种濒临崩溃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淫贱模样,她的浪叫在我耳中就是最美妙的音乐
“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你不是喜欢当公共厕所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才叫真正的‘操’!”
“我,我错了…我…主人……我错了……我不是公共厕所……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飞机杯……啊……肉便器……求求你……饶了我……啊……让我……让我歇一下……就一下……”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涕泪横流的脸,看着她那因为我的碾磨而不断喷涌出白色泡沫和淫水的穴口,我感觉我体内的血液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老公!别光用鸡巴!”耳机里,惠蓉这个魔鬼又一次发出了新的指令,“用你的手!去玩她的骚豆豆!让她上下一起高潮!让她彻底坏掉!”
遵命!我的皇后!
我伸出另一只手,精准地探入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的缝隙里,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反复高潮而肿胀得如同红豆大小的硬挺阴蒂,然后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别!别碰那里!别!!草泥马的林锋,别!!啊~~~啊——————!!!!!”
如果说刚才的攻击只是让她濒临崩溃。那么,这一下上下齐手、内外夹攻,就是彻底地将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快感”地狱!
冯慧兰的脑子,彻底短路了。语言中枢彻底崩坏了。
她开始用一种极其混乱、毫无逻辑的语调,尖叫着,嘶吼着,将脑海里所有和“性”有关的下流的、淫荡的词汇,全都像倒垃圾一样,倾泻而出!
“鸡巴!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在操我的骚逼!啊!还有手!主人的手在玩我的小豆豆!好爽!要死了!两个鸡巴!我被两个鸡巴一起操了!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啊啊啊!”
“我的逼!骚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和手指给玩烂了!水!流了好多的水!啊,啊!精液,好多好多男人的精液!一起内射了!全都是你们的精液!要满出来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