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手指和鸡巴的努力下,“慧兰”终于爆发出了一种“向死而生”般的,伴随着嚎啕大哭的恐怖高潮。
那一瞬间,我感觉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热流,更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怒火与苦痛。
一场灵魂的重启。是她茁壮的生命力迸发出的最灿烂的火花。
而就在这场的漫长高潮中,一件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双原本因快感而涣散上翻的丹凤眼,此刻竟奇迹般地重新聚拢了焦点,找回了理智的光芒。
她的瞳孔依旧因药物与情欲而放大迷离,但那眼神最深处……却氤氲起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温柔。
她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穿透了黑色面具,近乎痴迷地望着正在她身体里疯狂开垦的我。
那温柔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缱绻与依赖,仿佛这个面具,就是她在这无边痛楚的幻境中唯一的光。
我心里猛地一颤,身下的动作都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我不确定。
这眼神究竟是对她幻想中“主人”的彻底臣服,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也许…恰好成了形象的投射?
还是……在这痛与快感交织的混沌中,她的灵魂真的辨认出了现实——一个沉默的面具怪?
我不知道,坦白说,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这场巨大恐怖的高潮,也如惠蓉所料,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精力。
当身体的最后一次痉挛平息,理智似乎也随着虚脱暂时离开。
她那双重归空洞的眼睛缓缓闭上,整个人陷入半梦半醒的沉睡。
不过,那龟裂的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发出破碎的呓语。
“别……别打了……求你……”
“好黑……我怕……”
“妈……妈妈……”
“……抱我……”
微弱无助的呓语像一把把没有重量的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我那颗因这场荒唐“治疗”而麻木的心上。
我看着床上彻底沉睡过去的女人,英气美艳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眉头紧蹙,像在做着不安的梦。
但她急促紊乱的呼吸已渐渐平稳。
那具方才还在惊涛骇浪中疯狂摇摆的强健身躯,此刻也终于寻到了一丝难得的安宁。
惠蓉那个疯狂的“休克疗法”,似乎……真的在起作用了。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她依旧温热柔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将那个分外柔弱的赤裸身躯,轻轻抱起。
她的身体此刻在我怀里轻如鸿毛。
我将她平放在那张早已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拉过羽绒被仔细为她盖好,只露出那张沉睡的苍白脸庞。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她长长的睫毛忽然微微颤动。
缓缓睁开的双眸因剧烈疲劳而显得模糊涣散,但眼神深处已没了之前的癫狂、痛苦与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