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说,她现在人已经彻底不对劲了,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又哭又笑又骂人,精神彻底混乱了……我怕……我好怕她会像上次一样……”
“还有上次?!”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对!就是上次!”可儿惨白的小脸像是被点燃了某个痛苦的记忆,“……就是上次她跟那个姓哲的王八蛋分手!也是这样!我们当时要是晚去一步……她……她就真的从她家阳台上跳下去了!”
说到这里,可儿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姐姐!我们快报警!快啊!让警察去救她!”
“不行!”
惠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我怀里直起身子,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绝对不能报警!”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你忘了吗?!她自己就是警察!如果因为这种破事被捅到她单位去,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她那个位置有多少人盯着!她为了爬到今天这一步吃了多少苦!你报警,就是亲手把她这辈子给彻底毁了!而且她现在神智不清,万一警察破门而入刺激到她,她真的会做出傻事的!你懂不懂!”
一盆冰水,将可儿和我浇得愣在原地。
报警,是毁了她的“未来”。不报警,是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死亡”。
车厢内,三个人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绝望。我们被困在了一个无解的死局里。
就在这时,一直在我怀里哭泣的惠蓉,突然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泪还未干,但那片无助却被一种疯狂的火焰所取代。
她猛地转过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眼神,死死盯住了正在开车的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一毛,下意识一脚踩下刹车。
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我们的车猛地停在了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上。
“老公……”
惠蓉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剧烈地颤抖。
“我了解慧兰,就像慧兰了解我一样,慧兰她……她所有的骄傲,都来自于一种古怪的控制感,特别是……对她自己那具不听话的身体和野兽般欲望的绝对掌控。”惠蓉的语速快得像在背诵一段演练了千百遍的疯狂咒语,“现在,她的精神垮了,掌控也就崩溃了!要想让她‘活’过来,就不能讲道理,不能安慰她,那些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可怜的废物!”
她的声音不自觉间变得愈发尖利,充满了一种…我本希望她放弃的疯狂逻辑。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力量,去彻底碾碎、占有她!只有身体的火焰被重新点燃了,她的精神才有可能……才有可能被她自己钻进去的牛角尖里,给活活地拽回来!”
我听着她这番近乎“邪教”般的宣言,眉头紧锁,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
“所以……老公……”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即将被亲手送上祭坛的最心爱的祭品,“我需要一个男人。一个最强壮的男人,最好还是慧兰她不认识的男人。一个……只会用最纯粹的力量去‘征服’她的男人。我需要这个男人,进入那个房间,一句话都不要说,然后……然后用尽你全部的力量,去干她,去操她,去占有她!不要有任何怜悯,不要有任何技巧,就像一头只知道交媾的野兽!直到……直到她彻底崩溃,对你撅起屁股求饶为止!!!”
她停顿了一下,用近乎残忍的冰冷平静,说出了那句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话。
“而这个男人……老公……我想过了,现在只有你。”
“你疯了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吼了出来,声音因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锐破音。我猛地一把推开惠蓉,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砰!”
巨大的闷响和随之而来的尖锐鸣笛声,像一颗炸弹在狭小的车厢内baozha。
“惠蓉!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的女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崩塌碎裂,“让我去……去强奸你最好的闺蜜?!一个我连见都没见过的陌生女人?!这不可能!这是犯罪!你懂不懂!是犯罪!!”
我的拒绝理所当然,斩钉截铁。我以为这番正常人的咆哮能让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