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当场喷出来。
钢管舞?
惠蓉?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正慢条斯理地啃着一块排骨的惠蓉。
我只知道她性经验丰富,身体柔韧性极好,但我还真不知道,她居然会这种高难度的的舞蹈。
惠蓉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微一红,白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嗔道,然后又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对我扬了扬下巴,“哼,老公,你不知道我的能耐还多着呢。以前不也是没机会让你见识嘛,不过现在人家只跳给你看哦”
她过去的能耐我还确实是没见识过,别的不说,就那神奇的嗅觉我至今都觉得匪夷所思。
“哇!真的啊!”可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个一千瓦的灯泡,“姐姐,姐姐!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夜店玩啊!我也想看你跳钢管舞!不,我也想学!你带我去,我们一起跳给那些臭男人看,把他们的魂都勾过来,然后……嘿嘿嘿……让林锋哥带我们从后门跑掉,气死他们”
“去你的,你这玩火的小鬼头。到时候我们就把你丢下来断后”惠蓉没好气地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当那是广播体操啊,想学就能学?你连最基本的劈叉都不会,核心力量也差得远,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去夜店跳?上去不到三秒钟就得给我摔下来,丢人现眼。”
“哎呀——”可儿不高兴了,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开始撒娇,“我不管我不管嘛!姐姐你最好了,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就带我去嘛,好不好嘛,惠蓉姐姐——”
她一边说一边还像只小猫一样,用自己的脸去蹭惠蓉的胳膊,那副娇憨可怜的模样,别说是惠蓉,估计连块石头都能被她给蹭化了。
“哎,真是怕了你了。不过你姐姐我已经不会再去夜店啦,待我想想…”惠蓉被她磨得一点办法都没有,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她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想办法。
“这样吧,”过了几秒,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王丹那骚蹄子,她家里不是前两年专门为了练舞,装了一根专业的可拆卸钢管吗?”
“对哦!”可儿也想了起来。
“她周末要去邻市参加一个什么设计师的交流会,要周一才回来。那正好,等下周末我们三个就一起去她家。”惠蓉做出了决定。
“去她家干嘛?”可儿眨巴着大眼睛。
“还能干嘛?笨蛋。”惠蓉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当然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亲自下场,手把手地教你这个笨蛋妹妹,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去缠住那根冰冷的铁管子,然后把它当成鸡巴一样骑在上面,浪给男人看啊。”
“哇!太棒了!姐姐你最好了!”可儿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抱着惠蓉的胳膊就是一阵猛蹭。
而我则在一旁,听着她们俩这番对话,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去王丹家里学钢管舞……
我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惠蓉和可儿这两个绝世尤物,穿着最暴露的衣服,身体涂满了亮晶晶的精油,在那根冰冷的钢管上做出各种高难度的、淫荡入骨的动作的画面了……
光是想一想,有些东西就蠢蠢欲动了。
……
晚上,我们三个人像往常一样躺在了那张巨大的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气氛温馨而又暧昧。
可儿大概是白天“加班”,晚上又太兴奋,早就累得不行,刚沾到枕头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了过去。
我搂着惠蓉,正想跟她说点什么,她却突然转身面对着我,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嘴唇上。
“嘘。”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情人般的呢喃,轻声说道。
“老公,你知道吗?本来呢,你那个骚妹妹今天早上那么不听话,在楼梯间里就把你给吃了,姐姐我今晚是准备要好好‘惩罚’一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