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那条格子超短裙,短得简直令人发指,堪堪遮住她屁股最丰满的那道弧线,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里面的风光就能若隐若现。
“为什么不要?”惠蓉挑了挑眉。
“哥哥只送我,多没意思啊。”可儿撇了撇嘴,然后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除非……哥哥跟我打个赌。”
“打赌?打什么赌?”我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赌……如果一路听我的话,开车送我去上班,我今天就一直挂空档到办公室”可儿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浸了蜜糖的毒药,“怎么样,哥哥,敢不敢赌嘛?”
我看着她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下意识地就觉得她在吹牛。
这么短的裙子,里面不穿内裤,那不是等于直接裸奔吗?
她再骚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干吧?
“你要是不敢呢?”我哼了一声,决定逗逗她。
“我要是不敢……”可儿歪着脑袋,故作天真地想了想,“那今天晚上,我就随哥哥处置,你想怎么玩弄人家的骚逼和菊花都行,就算你想让我一边被你操,一边给姐姐口交,我都听你的。”
“这你这输了不也是奖励么”我懒洋洋地说道,“算了,我就跟你赌吧,我还真就不信了”
“老公你……”惠蓉在一旁用一种“你死定了”的眼神看着我,嘴里还想说些什么。
但已经晚了。
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可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和妖媚。
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当着我和惠蓉的面,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轻佻地一勾,就把那条短到极限的格子百褶裙,整个地掀了起来!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没有一丝一毫的布料遮挡。
那片因为常年剃刮而只留下些许胡茬的、微微隆起的鲍鱼,就那么暴露在我的眼前。
因为过度的性爱而色素沉淀、颜色发暗的肥嫩穴口,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
更往后,那圈同样因为承受了太多次入侵而显得褶皱细密的菊花也同样清晰可见。
她就这么掀着裙子,挺着她那被无数精液浇灌过的、淫荡到极点的身体,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
我整个人都石化了,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心脏“咚、咚、咚”的、如同擂鼓般的狂跳声。
那根东西倒是诚实得很,瞬间膨胀到了一个几乎要baozha的尺寸,把我的内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哈哈哈哈……”一阵清脆而放肆的大笑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是惠蓉。
她笑得花枝乱颤,连胸前那对巨乳都在跟着剧烈地晃动。
她走到我身边,一边笑一边拍着我的肩膀:“老公啊老公,我说什么来着?你啊,还是太不了解这小骚蹄子了!她的话你也敢上套?这下输了吧?活该!”
可儿也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放下裙子,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在我那高高耸立的内裤帐篷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怎么样,哥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炫耀,“我准备好了哟,现在你该相信了吧?我这个小骚货可从来不说谎哦。”
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我还能说什么?一切都摆在眼前,事实胜于雄辩。
“你……你真是个疯子……”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