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液灼烧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迎来了今晚最猛烈也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
巨大的疲惫感,席卷了我们俩。
我和可儿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狼狈、也极其亲密的姿态,面对面靠坐在沾满了灰尘的楼梯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依旧插在她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我们俩的身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高潮后,那阵阵的余韵。
过了许久,可儿才缓过劲来,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种慵懒又满足的语气打破了沉默。
“林锋哥……你的精液……好烫……好浓啊……把人家的肚子都给灌满了呢……感觉,暖洋洋的,好舒服。”
“那下次就直接射在你嘴里,让你尝尝是什么味道。”我捏了捏她那对刚才晃得我眼晕的巨大奶子,用同样下流的语言回应道。
“好啊好啊,”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兴奋了起来,“那我一定一滴不剩地全都喝下去。主人的精液可是大补呢!嘻嘻。”
我们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用世界上最淫秽的语言调着情。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我们不是刚刚才偷完情的情人,而是一对已经在一起很多年,对彼此的身体和癖好都了如指掌的老夫老妻。
在欲望的余温里,我的好奇心,又一次,被勾了起来。
“喂,小骚货,”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听到我的问题,可儿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又狡黠的眼睛看着我,故意答得颠三倒四:
“卖屄的呀,林锋哥。你看我这逼都被你操成这个样子了,除了卖还能干什么呀?你觉得,像我这样的黑屄,一晚上,能卖多少钱呢?”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那……那你…已经成家了?或者,有没有男朋友?”我又换了个问题。
“男朋友?”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晃动。
她故意用下面的小嘴狠狠地夹了我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我怎么能找男朋友呀?我要是找了男朋友,还怎么像现在这样,找像主人你这么厉害的男人,来操我的小骚屄和烂屁眼呀?”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从她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正经话了。
没想到,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可儿却忽然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她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平静的气,笑着说:
“林锋哥,我的事惠蓉姐她一清二楚。你为什么不回去问她呢?”
我愣住了。
“说到底,你对惠蓉姐的骚货生活,还是了解得太少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比如王丹姐姐。她是你和惠蓉姐这么多年最好的朋友,对吧?可你却从来都不知道,她和惠蓉姐从高中的时候起就是全校闻名的‘公共汽车’和‘公共厕所’了。而且她们俩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一起乱交。”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王丹……虽然从惠蓉的“坦白”里,我已经知道了,但我至今也无法把那个充满力量的,每次来我家吃饭都会给我带礼物的惠蓉的闺蜜……王丹,和“公交车”联系起来或者说,我故意不愿意去想。
“还有我,”可儿仿佛没有看到我那副呆若木鸡的表情,继续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投下了一颗又一颗的重磅炸弹,“我从上大学的时候,就跟着惠蓉姐一起玩了。我们俩,还有王丹姐,哦,还有一个林锋哥你大概不认识的姐姐,我们四个是最铁的‘四人组’。其实就在上个月,你出差的时候,我们四个还一起被一群男人在一个通宵的派对上玩烂了。这件事,你也不知道吧?”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