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光是想想,都让我觉得无比尴尬。
我的脸皮还没厚到那个程度。
而且我心里更深层的担忧是,这会不会是她“旧病复发”的某种征兆?
她是不是骨子里还是渴望那种淫乱的、交换的生活?
我们之间这种靠着高强度性爱维系的脆弱新平衡,会不会因为另一个人的介入,而再次崩溃?
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而真诚。
“惠蓉,听我说。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不需要什么补偿。过去的事情,我们说好了,翻篇了。我现在……只想和你两个人,安安静静地重新开始。我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明白吗?”
我说得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惠蓉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情绪很复杂,有感动,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意味深长的东西。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狡黠得像只狐狸,瞬间冲淡了那点严肃的气氛。
“哎呀,老公,你想哪里去了嘛。”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嘴唇,撒娇道,“我就是请可儿来家里吃顿便饭啊,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挺辛苦的。我们是最好的姐妹,我总得知会她一声,她的蓉姐姐,现在过得很幸福,找到了一个全世界最棒的男人呀。只是吃顿饭而已啦,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色色的东西?”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一下噎住了,好像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还真是,人家从头到尾都只是说吃顿饭,我却连姿势都脑补出来了。
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呃……是我想多了?”
“就是你想多了!”她在我嘴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然后像条泥鳅一样,从我身上滑了下去,跪在了床沿。
她背对着我,将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诱人弧度。
那道深邃的臀缝,和臀缝尽头那片被浓密黑毛覆盖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为了惩罚你刚才的胡思乱想,”她回过头,朝我抛了个媚眼,声音变得又骚又浪,“现在,我要你用你的大肉鸡巴,再狠狠地操我一次!从后面干我!把我这个流水的骚屄,操到烂掉!”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和思考,瞬间就被她这个下贱又淫荡的姿势给冲垮了。
那根刚刚还只是有些苏醒的大家伙,此刻已经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硬得发烫,青筋都一根根地爆了起来,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
去他妈的尴尬,去他妈的担忧!
我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整个身体紧紧地贴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背脊。
我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
那手感就像是抓着两个灌满了水的气球,饱满、沉重,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我用手掌感受着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来回滚动。
“小骚货,奶子又大了不少啊,是不是又想被男人操了?”我压低了声音,用最粗俗的语言在她耳边喷着热气。
“是……是老公你每天都用精液喂我……把人家的奶子都喂大了……”她浪得浑身发抖,屁股主动向后撅得更高,好让我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能更准确地抵住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嗤”一声轻响,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捅开。
我没有丝毫的怜惜,全力将我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一捅到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