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张脸。
就是这张,因为被我巨大的鸡巴彻底贯穿,而扭曲变形的清纯的脸。
在某个特定的角度下,在卧室这暖黄色的、暧昧的灯光照射下……
这张脸终于与我记忆深处,那盘该死的“十周年庆典”录像带里,那个被两个陌生男人按在沙发上,一边被人用鸡巴抽奶子,一边被人猛干的一闪而过的女孩的脸……
完完全全地,重合在了一起原来,她们真的是一个人。
就和录像上的惠蓉,真的是我的妻子一样这一刻的“真相大白”,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一丝一毫的愤怒,或者被欺骗的感觉。
恰恰相反,它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我心中最后的那一丝,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芥蒂和疑虑。
这一刻我真的体会到了,原来那个疯狂的小世界真的一直在我周围。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完美的闭环。这个看似混乱、疯狂的世界,远比我之前想象的要小得多,也……近得多。
她们本就是一体的。她们共享着同样的秘密,同样的过去,同样的圈子,以及……同样的男人。
而现在,她们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她们将共享我。
我看着身下,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抽搐着,那具拥有着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尤物。
我又转过头,看了看一旁,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上,将两根手指都塞进了自己后面的屁眼里,一边抠挖,一边用舌头舔着自己那对挺立的乳头的,我的妻子,惠蓉。
我的心里,名为“正常”和“过去”的弦,彻底地崩断了。
我放弃了所有抵抗。
我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畅快淋漓的叹息。
然后,我低下头,在可儿那张大汗淋漓的的脸上,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小骚货,”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现在,好戏才真正开始。”
说完,我腰部开始发力,用一种全新的的节奏,在她那具年轻紧致、又深不见底的身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肆虐。
而我身下的可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
她那具因为被我巨物贯穿而几乎休克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知觉。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痛苦或者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崇拜与服从。
“林锋哥……”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忽然绽放出了一抹无比淫荡的、泫然欲泣的笑容,“你……你的大鸡巴……已经把可儿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你的形状了……好涨……好满……可儿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你彻底塞满了的……肉娃娃……”
这句带着哭腔的下贱无比的自白,像是一声发令枪。
“那就给老子好好感受一下,被主人的鸡巴彻底占有,是什么滋味!”
我咆哮着,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猛插狂操!
我不再有任何试探,也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的腰像一台马力全开的活塞发动机,只知道疯狂地冲撞、抽插!
“啪!啪!啪!啪!啪!”
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喘息,和那淫靡到了极点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哦哦哦哦……就是这样…就和惠蓉姐姐说的一样…啊啊……林锋哥的大肉棒好厉害……好会操……”可儿那轻声细语的嗓音,此刻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变成了一挺火力全开的、专门喷吐淫言浪语的机关枪,“比……比我以前遇到的所有男人……都厉害……啊……可儿的小穴要被你捅烂了……被你的大龟头给捣成泥了……好爽……爽得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