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香舌,就在我眼前,纠缠、吮吸,发出一阵阵暧昧的水声。
惠蓉一边吻着她,一边用眼神挑衅地看着我,像是在说:看,这就是我的世界,你敢不敢进来?
我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那根早已硬成铁棍的鸡巴,在裤子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撑破拉链。
一吻结束,两个女人的脸上都泛着动情的潮红,嘴唇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谁的口水。
可儿更是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像一汪春水,彻底失去了焦点。
“老公,你过来。”惠蓉朝我招了招手。
我像个被牵线的人偶,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坐。”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坐了下来,床垫因为我的体重,猛地向下一沉。
我和可儿之间,只隔了一个惠蓉的距离。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汗水和牛奶味的体香。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别扭。”惠蓉一手搂着可儿,另一只手却大胆地伸了过来,直接放在了我那高高鼓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觉得这叫什么事?对不对?”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可是老公,你得换个想法。”她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蛊惑的力量,“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可儿,是我最疼的妹妹,你,是我最爱的男人。一家人之间,互相分享彼此的身体,分享快乐,让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这不是世界上最正常,最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一家人……”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女人用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强行扭曲、重塑。
“对,就是一家人!”惠蓉的语气忽然变得斩钉截铁,她像是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她最真实、最疯狂的一面,“林锋,我跟你说过,我惠蓉说话算话!我这辈子,被那么多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操过,让你戴了那么多年的绿帽子,这是我对你最大的亏欠!我发过誓,一定会让你也操到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骚货,来补偿你!”
她猛地一拽,将身边已经彻底瘫软的可儿,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病态的骄傲,“这是可儿,我大学的学妹,也是我最好的姐妹,最好的炮友!我们俩以前在那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黑白双煞’!别看她长了张骗人的处女脸,她这身子,比我还耐操!她胸口那对大白兔,早就被男人玩得奶头都黑了!下面那两张小嘴,更是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给肏成了碳!她就是个天生的浪货,骨子里的骚比我还厉害!你以为你是欺负人家?林锋!你自己对镜子照照!等下还不知道求饶的是谁呢!”
可儿被她说得满脸通红,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身体却很诚实地,因为这些粗俗下流的形容,而微微颤抖了起来。
惠蓉的这番话,像是一盆汽油,浇在了我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上。
尴尬?矜持?最后的挣扎?
滚蛋去吧!
事到如今,人家老婆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把一个剥光了皮的顶级美女尤物送到我嘴边,我再缩头乌龟一样地往后退,我还是个男人?
我不再犹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可儿那只正在发抖的手。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感觉到我的触碰,可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清纯的脸上依旧带着羞涩,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多了一种奇特的决绝,和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
“林锋哥……”她声音发颤,“你……你想怎么玩……我都……我都听你的……”
她话音未落,我另一只手探了出去,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座惊世骇俗的山峰。
隔着薄薄的t恤,那触感,柔软、巨大、又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弹性。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手掌根本无法将它完全覆盖。
就在我的手掌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异变发生了。
前一秒还像只待宰羔羊一样,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可儿,整个人的气场,忽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