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兰微微颔首,神色平静道:“公子放心,奴家会看着他,也会……借着王家大夫人的身份,将那些被子蛊祸害的姐妹们一一照拂好。”
白辰侧头看她,赞许地点点头。
这个女人能在王家独善其身二十余年,确实有几分本事。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若兰,你可知这王胖子的淫心蛊,是从何而来?”
杨若兰犹豫了半晌,长叹一声,终是缓缓开口说道:
“回公子话,奴家本是当今皇朝四皇子的侍女,四皇子本就生性残暴,好色如命,他府上的侍女鲜有能活过三年的。”
“二十五年前,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枚名为淫心蛊的蛊虫,说是要将府上所有人都种上此蛊,供他取乐。奴家不忍府上姐妹再遭那恶贼毒手,便趁着他外出之际,盗了那淫心蛊,逃亡了一年有余。”
“后来呢?”白辰追问道。
“后来……”
杨若兰瞥了一眼王伟,眼中杀机毕现,但很快又被她隐了下去。
“后来,奴家在逃亡途中受了不轻的伤,在白鹿城一家名为云来客栈的地方养伤,一时不察,竟被他将那蛊虫盗了去,而奴家就成了淫心蛊的第一个受害者。”
“唉……”
白辰轻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苦了你了,若兰。”
杨若兰却笑着摇了摇头,道:“说起来奴家还得多谢他呢,要不是他,奴家又怎会遇到公子呢?”
“你倒是会说话。”
白辰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随后在自己眉心轻点下,将识海中的问道剑意分出一缕,点入杨若兰的泥丸宫之内。
“你历经诸多苦难,入定之时,必有心魔作祟,乱你修行。此剑意有涤净道心之效,可助你镇压心魔。”
“当然,你若是从这道剑意中领悟出什么,那我就更开心了。”
杨若兰只觉得心头暖暖的,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眉心,仿佛真能感觉到她的泥丸宫之内,有一柄小剑在起起伏伏,散发着阵阵清辉。
她抬眸凝望着这个男人,那双丹凤眼中满是依恋与痴迷。
这一刻,她竟有了一丝恍惚,自己莫不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完美的男人。
温柔,细心,强大,狠辣……
说他好吧,他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强奸他妻子;说他坏吧,但自己近乎脱胎换骨般的重生,正是这个男人给予的。
见这女人呆愣愣地望着自己,白辰轻轻点了点她光洁的脑门儿:“想啥呢?”
“没……没什么,”杨若兰红着脸嗫嚅着,随后又娇声道:“奴家,奴家自是在想公子……”
“你呀……”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将一道至阳灵力点入王伟的那两颗卵袋之中。
王胖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顿时红润了几分。那两只被母蛊折腾得鼓胀发黑的卵袋,在这道至阳灵力的压制下,竟也缓缓恢复了正常大小。
“这道至阳灵力能压制母蛊一个月,过几日我也去会白鹿城办点事,到时想法子将这蛊虫彻底处理掉。”
“公子也要去白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