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么多的骚水,平时哪儿有这么多。”
赵婶只看了一眼就把脸扭开了,羞得脖子根都红透了。
“啪——!”
“骚婆娘,说,是不是想让阿辰用他那根大鸡巴肏你的骚屄?”
赵婶靠着墙不动,也不吭声。
“说!”赵叔又在她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啊~是——!是又怎么样!你个死鬼,你自己不也老盯着阿辰裤裆看!还说人家鸡巴大,比村里所有老爷们加起来都大!你自己说的,现在还来怪我……”
“哦齁——!”
清清震惊地看着自家娘亲一边承受着爹爹的猛肏,一边说着平日里从来不会说的荤话,脸上甚至还露出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哈哈哈哈,说得好!老子就想看阿辰的大鸡巴肏你的骚屄!你是没见他冲水时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跟他妈揣了根扁担似的。”
赵叔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蕉叶。
“你天天做饭给阿辰吃,要不你明天去送饭,穿你那件领口最低的衫子,弯腰的时候把奶子露他看——”
赵叔越说越兴奋,竟直接将她的两条腿都捞了起来,将赵婶死死压在土墙上,顶得自家婆娘白眼直翻。
“阿辰一个人在外头修行,憋了不知道多久了,看到你这对大奶子,裤裆里那根扁担还不得把天日个窟窿?”
连顶了近百下,赵叔有些吃不消了,将赵婶的双腿放下后,两手抓着她挂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大奶,用力揉了两把,粗糙的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赵婶本就被他肏得七荤八素的,此时再被揉奶,穴里的嫩肉顿时绞紧,夹得赵叔猛猛吸气,抬手又在她奶子上扇了一巴掌,咬着牙道:
“骚婆娘,松点,想把你男人夹断是不是!”
赵婶捂着脸,呜咽着说不出话,穴里的水却流得更欢了。
“到时候阿辰要是真的硬了,你就别回来了,让他把你压在灶台上,从后面把你的大屁股掰开,你就扶着灶台撅着屁股挨肏……”
“死鬼,别,说了……”
赵叔揪着她那硬得发疼的乳头,愈发兴奋地说道:“让他那根比驴屌还粗的大鸡巴插进你这骚屄,捅到子宫里,射得满满当当的,你再回来……”
“呜呜……好汉子,好哥哥,别说了……啊——哦齁齁齁~~~”
妇人被自家汉子这一番骚话刺激浑身发抖,刚想让他住嘴,就被他一记深插干得差点跳起来。
“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阿辰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哈……,好女婿用力,快干死婶子——!!”
赵婶的双手死死攥着赵叔的胳膊,整个人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赵叔还挺在她体内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成一绺一绺的。
清清蹲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直了。
娘刚才喊的是哥哥的名字,不是爹的名字,是哥哥,而且还叫哥哥女婿……
难道娘亲已经猜到自己对哥哥做的事了?
少女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