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她过会儿就好了。”
白辰虽然一直在帮两女炼化她们体内的阳精,但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夏梦蝶三女身上,对于事情的全过程,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比起翻涌的心疼与恶心,背部受到的冲击给夏梦蝶带来的难受根本不值一提。
恶心。
是真他妈的恶心。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胸口,阵阵干呕。
那对巨乳被她的手臂挤压得变了形,月白长裙的领口终于承受不住,绷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
“呕——咳咳……咳咳咳……”
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可那逆流的气息却还是呛得她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她停不下来。
一想到那个人,那个她叫了百年“师兄”的人,那个她曾经以为只是木讷,不善表达,只是一心扑在修行上的男人。
他根本就不是木讷,那他妈的是根本硬不起来。
他甚至为了重塑那根没用的东西,不惜把门下女弟子一个接一个送去给妖兽糟蹋!
更让她恶心的是,自己居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守了近百年。
把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雪乳,自己那从未被人碰过的身子,全部留给了他。
每次去见他的时候,总是穿上最漂亮的衣裙,精心描眉画鬓,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结果呢,他拿什么看?他看了又能怎么样?
硬得起来吗?
他连男人都不是。
他甚至还不如那头魔蛟。至少魔蛟要奸自己,是真刀真枪地奸。
而他呢?只会躲在门派里,支使着那些对他满怀憧憬的女弟子去死,用自己的命去换他重振雄风的机会。
而那些傻丫头们,居然连为什么而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梦蝶仰头大笑起来,笑得撕心裂肺,浑身发抖。
泪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脸,那件月白长裙在粗糙的崖壁上磨得皱皱巴巴,领口绷开的地方越来越大,露出大半雪白的香肩,和锁骨窝里那枚昨晚被白辰嘬出来的吻痕。
姜疏影上前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然后整个人就这么顺着崖壁滑下去,一屁股跌坐在碎石地上,背靠着粗糙的岩石,仰头望着天空。
阳光很刺眼,刺得她眼泪不住地往外涌。
“梦蝶……”姜疏影蹲下身子,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
夏梦蝶抓住她的手,握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姜疏影的手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