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的计划,只是让东方明月路过这条小道时,能嗅到精液的气味,然后引起她的好奇心,再由南宫婉来教授她关于男女之间的事。
可她怎么就走出来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是了……那天晚上,她就是顺着这条小径和东方昊散步。这丫头偶尔会下山走走,只是他今日太过投入,竟没有察觉到她的气息靠近。
而现在,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最不堪、最淫秽的一面。
看到了这根对着她的明月居,对着她本人勃起并自渎的丑陋肉棒。
白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的下身依旧挺立着那根骇人的巨物。任由东方明月的目光落在上面。
短暂的沉默后,白辰还是率先开口了。
“明月……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称呼小姐,也没有自称老奴。
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东方明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十年了,她一直叫他“辰叔”,知道他为自己打理花园,知道他每日听自己弹琴,也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却细心周到的人。
可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当做长辈的男人,会在她每日弹琴的后山,对着她的方向展露出如此丑陋的姿态。
“……回答我,你在做什么?”东方明月的声音冷了几分,
白辰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又抬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复杂。
有被撞破的尴尬,有欲望未消的炽热,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如你所见,我在自渎。”
如此直白的话,让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本就心性清冷,又修行《太上忘情》,对男女之事了解甚少。
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渎”是什么意思,知道男人胯下那根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可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在她面前如此坦荡地说出这两个字。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人会是辰叔。
“……为什么?”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不该问的,这种事情,本该转身就走,或者直接出手惩戒。可她偏偏问了,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情绪牵引着,想要知道答案。
白辰深深地看着她。
莫色渐浓,竹林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