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每一次脉搏都让这根东西在他手里微微震颤。
他缓缓撸动着。
动作很慢,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神明开……哦不,祈祷?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月光下,她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扶他。素白的手背,冰凉的肌肤,那一触而过的柔滑……
还有更早的记忆。
十年前,南宫婉牵着那个八岁女童的手来到他面前。
“老白,这是明月,我新收的弟子,她性子静,以后就劳烦你多照看了。”
南宫婉亲手将她介绍给了自己。
那时的东方明月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安静地站在南宫婉身边。
她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没有畏惧,也没有好奇,只是平静的看着。
她叫他:“辰叔。”
这一叫,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看着这小丫头一点点长大,从女童出落成绝色少女。
看着她每日清晨和傍晚坐在明月居顶抚琴,琴声悠悠,不知不觉间化作玄天宗上下人人都期待的天籁。
看着她一日日变得清冷孤高,如同她召唤出的月宫异象,皎洁、纯粹、不染尘埃。
也看着她……变得越来越诱人。
白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长的肉茎在他掌中涨大、变硬,龟头粉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明月……明月……”
他低声呼唤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淫秽的念头,幻想着各种玷污那位月宫仙子的画面。
他想把她按在溪边的石头上,从后面扒开那身纯白的衣裙,让雪白的臀瓣暴露在月光下,然后用这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捅破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听着清冷仙子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他想把她抱到树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粗长的肉棒直接肏进她紧窄的嫩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哭着求饶,又扭着腰迎合。
他更想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从来不轻易开启的樱桃小嘴含住这根东西,让清冷的月宫仙子像母狗一样舔弄自己的阳具,最后深深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哈啊……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他手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的老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前后挺动,仿佛真在肏弄着什么。
琴声还在继续。
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可越是这样的琴声,就越让白辰想要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