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在宿舍里的时候大了一点,因为在室外的开阔环境中,需要更大的音量才能让声音不被海风吃掉。
为什么不要在这里?
有人会看到……
不会。
手指把裙摆向上提了一点,大腿上段的皮肤暴露在了海风里。
我找了这个地方很久了,三面都是礁石,外面的船看不进来,岛上那条路在山脊另一边,步行过来要绕四十分钟,不会有人。
……
就算有人来,从礁石那边翻过来需要至少两分钟,够你穿好衣服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已经把所有的退路和变量都计算过了,你身上要发生的事情,从场地选择到时间窗口到风险控制,全部在我的规划之内。
你只需要承受。
来,海咲。
手掌从裙摆移到了手腕上。
握住了她的右手腕。
不是用力拖拽的那种握。
是引导的那种握。
像带一个不认路的人穿过人群的那种力度。
脚步从水线向沙滩的方向移动了。
海咲被牵着走了。
两个人光着的脚在湿沙上留下了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大的在前,小的跟在后面,小的那串脚印的步幅明显比大的短,像是在拖延,但仍然在跟着。
走了大约十来步,到了沙滩中段偏东的位置。
那里有一块从沙面上露出来的礁石。
不是那种锋利凹凸的粗糙岩块,而是一块被潮水反复打磨了不知道多久的、表面圆滑光洁的深灰色岩体,高度大约到腰部,顶部有一个微微内凹的弧面,像是一张石头做的矮桌。
秦昊重新绕到了海咲的身后。
右手搭在了后颈上。
不是掐。
是搭。
拇指在颈椎两侧的肌肉上按了一下,像是在精准触诊紧张程度。
左手从腰侧伸过去,手掌贴着连衣裙的面料向下滑。
你今天穿这条裙子很好看。
这句话像是一记软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