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弓。
脖子后仰到了极限角度。
张开的嘴巴朝着橙红色的天空。
啊啊啊啊——
持续的长叫。
在海湾的礁石壁之间回荡。
和海浪的哗声交叠在了一起。
一个浪头恰好在那声长叫的最高峰涌上了岸,浪花冲到了沙滩上三四米的位置,海水的前端碰到了两人纠缠的身体的外围,冰的海水泼湿了海咲的一条小腿和秦昊的膝盖。
冷水的突然刺激让已经在高潮边缘的身体最后一道闸门被冲开了。
甬道的全长从穴口到最深处做了一次从前端到后端的波浪式痉挛。
那种痉挛的强度让肉棒的柱身被箍得几乎无法活动。
穴口的括约肌在痉挛的峰值时刻紧缩到了极限,冠沟的棱线被内壁的收缩力推挤着。
大量的液体从甬道内涌出,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海咲的双手在痉挛中失去了所有目的性的运动能力,手指在沙面上无意识地抓握着,指缝间挤满了白色的细沙。
全身的大肌群在做不同频率的震颤。
腹肌在跳。
肋间肌在跳。
大腿在抖。
小腿在抖。
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然后突然伸开了,在沙面上划出了两道弧形的痕迹。
呼吸变成了完全过度换气的模式,每一口吸气都是急促的、浅的、带着颤抖的。
秦昊在被痉挛箍紧的甬道中做了最后几下短促有力的冲刺。
然后停住了。
肉棒在最深处搏动了。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搏动都伴随着一股高温的浊液从前端喷射而出。
射精的量在今天的场景中因为长时间的变换体位和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而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
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宫口的位置,那种从内部最深处传来的热流感让海咲已经开始衰退的痉挛又被激活了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