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加快了频率。
从中速切换到了近乎全速的猛操。
腰胯像一台活塞机器那样做着高频的前后冲程,撞击的力度让海咲的身体在石面上产生的前后位移幅度增大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每一下猛顶都让胯部重重地拍打在臀肉上,拍打声和湿滑声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密集的、黏腻的连续声带。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石头的稳定性在这个频率下被考验了。
岩石本身不会动,但人会动,海咲的身体在高频撞击中不再能靠手掌的摩擦力固定位置了,整个人在石面上缓慢地向前滑移,直到肋骨的位置碰到了石面另一端的边沿。
碰到边沿之后身体没法再向前移了,后方每一下撞击的全部力量都被石头的另一端接住了。
等于石头变成了一个固定框。
人被夹在撞击力和石面边沿之间。
无处可逃。
海咲的呻吟在失去了缓冲空间之后陡然拔高了一个音阶。
啊……啊啊……不要……太……太快了……嗯啊……
太快了?你的水流得比我快。
确实。
交合处溢出的液体量在全速猛操的阶段达到了一个让两片外唇被完全浸泡在润滑膜中的程度,每一次抽出到外端时,冠沟兜出来的液体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成了好几条短暂的银色丝线,然后在下一次推入时被捅回甬道内。
手指从马尾辫上松开了。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侧髋骨。
十指的指腹嵌入了髋骨两侧的肌肉中。
固定住了。
然后腰胯做了最后一轮爆发性冲刺。
不再是匀速的高频了。
是每三四下快速抽送之后跟一下从根部到底的全长暴力深顶,然后又是三四下快速抽送,又一下暴力深顶。
那种快快快——重!
——快快快——重!
的节奏变化让甬道内壁来不及适应任何一种模式,在快和重之间不断地被迫切换收缩模式,肌肉的疲劳速度成倍增加。
海咲在第三个重的时刻——龟头以最大力度撞击宫口下方的那个点——发出了一声从腹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完全不受控的长叫。
啊——
声音在海湾的礁石壁之间弹了一圈。
回音叠在尾音上面,产生了一种在室内永远不会有的、被自然空间放大和拉长了的声学效果。
秦昊在那声长叫之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