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颗又一颗的透明液体从眼角溢出,在脸颊上画出平行的细线。
嘴唇抿得更紧了。
牙齿咬着口腔内壁的肉,那种咬法在嘴角的外侧制造了一个微小的凹陷。
流泪和不出声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同一张脸上的效果,比嚎啕大哭更安静,但那份安静本身就是一种比噪音更大的声音。
秦昊的手指没有因为眼泪停下来。
指尖探入了穴口。
内壁在手指进入的时候做了一次微弱的收缩,不是霞那种排斥性的铁闸式紧缩,是更温和的、更像是本能地裹紧的反应,像是一个怕冷的人在被窝里把被子裹紧了一圈。
手指的弯曲段在内壁前方约三四厘米的位置摸到了一小片质地略有不同的区域。
比周围更粗糙一点。
按压的时候,海咲的腰弓了起来。
不是像霞那种被强行压回去的快速弓。
是一个持续了两三秒的、缓慢的、无力的上弓,像是一根被慢慢加热的金属棒在热膨胀中变形。
腰弓起来之后没有被意志按回去。
因为意志正忙着处理另一件事:不让嘴巴发出声音。
所有的控制力都集中在了喉咙和嘴唇上面,分不出多余的给腰部肌肉了。
手指在那个粗糙的位置做了一个来的勾指动作。
海咲的腰弓得更高了。
右手不受控制地从身侧抬了起来,手背再次压到了嘴唇上。
但这一次秦昊没有把手拉开。
让她捂着。
因为即使捂着,从手背和嘴唇的缝隙中仍然泄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被手背的肉闷成了嗡嗡声的呻吟。
嗯呜……
那一声的尾音带着鼻腔的共鸣和水汽,是一种只有在同时流泪和压抑声音的时候才会产生的特殊音色。
手指从穴口抽了出来。
指尖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液,在台灯的暖光下拉成了一条细丝,从指尖到穴口之间拉了大概两厘米才断开。
秦昊把那只手举到了海咲能看到的位置。
指尖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看到了吗?
海咲把脸别向了另一边。
不看。
你前两次,前戏做完进去的时候还是干的,我得慢慢磨才行。